个月下来,咖啡馆已经实现了盈利,还又**了两个附近艺术大学的大学生店员。
在一次雨夜,我还在路边碰到一只灰色的小狗,瑟瑟发抖缩在绿化带里,见我路过连忙碰瓷似的跑过来紧紧跟着我,最后在我关门之前挤进了我家里。
我索性收养了这只小狗,叫咖啡豆。
每天晚上回家,咖啡豆都会叼着鞋子跑过来,冲我疯狂摇尾巴,若不是长得不像,我都要以为是煤球转世回来找我。
生活简单而平静,如果不是每次抬手都能看到那道疤痕,我几乎都要忘了萧驰誉的存在。
结束了一天的营业,我放下闸门,正要回去带咖啡豆放风,店员忽然提醒我说他们学校通知有人疑似在这儿附近看到了逃犯,叫我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走了大路回家,刚开门,咖啡豆就叼着拖鞋热情地扑上来,小狗一天一变样,刚捡到时它还只有我小臂长,现在站起来都要有半个我高。
换好运动装,我便牵着咖啡豆出了门,可和以往出门的兴奋不同,咖啡豆不知怎么有些紧张,站在小区门口不停地叫。
踟蹰的工夫,小区前不远处的树后冲出一个男人,因为店员的提醒,我出门特意带了防狼喷雾和一些小东西防身,可此时,脚仿佛灌了铅,一动也不能动。
那个男人,就是曾经绑架我的人。
咖啡豆勇敢地挡在我前面,冲男人吠叫,看着咖啡豆,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拉着它向家的方向狂奔。
可我自从那次绑架失血太多后就一直身体不太好,尽管有咖啡豆一直拖着我跑,可眼看和单元门还有近两百米的距离,男人已经离我越来越近,手几乎要碰到我的后背。
就在这时,单元门忽然从内部打开,萧驰誉不知为何从里面冲了出来,在那只手马上要碰到我时和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卿卿,快跑!”萧驰誉重重一拳砸在男人脸上大喊。
我连忙刷开单元门,一手报警,一手把咖啡豆推了进去。
听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