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么多年大梦一场,真的该醒了。
病房里空空荡荡,醒了一会儿,终于有护士赶过来。
或许是见我总瞧着自己的手,护士一边查看情况,一边温声安慰:“放心吧,没有伤到手筋,等伤口恢复了日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我问:“如果我想画画呢?”
护士投来怜悯的眼神,不用多说,我便猜到了结果。
这次车祸除了手上这道伤重一些,其他地方都只是表皮擦伤和一些瘀青,听护士说萧驰誉也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加上起来太急扭了脚,倒是陆苒苒坐在副驾驶受到撞击最重,或许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做律师的朋友恰好在此时发来消息,是我拜托她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我看了一遍,借用医院的打印**好,走进了萧驰誉的病房。
我进来时萧驰誉才刚刚清醒,头上围着圈纱布,高吊着一只脚,看起来有点滑稽。
若是我以前看到他这副样子肯定要心疼得不行,可如今,我却只剩淡然,就像走过来的路上遇到一个陌生的病人一样。
萧驰誉眼中闪过可以算得上惊喜的情绪,他起身动了动,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叫我看到这样。
不等他开口,我坐在椅子上,将离婚协议书交给他。
“萧驰誉,我们分开吧。”
6
迎着他震惊不解的目光,我继续说道:“你公司的所有股份我都不要,现在住的那套房也归你,煤球死在那里,我不想再住了,不过s市的那个小门市得归我。”
萧驰誉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我抬手打断,顺便露出了被绷带包裹着的右手。
来之前我刻意让护士包的夸张一些,以往每次我受了伤都藏着掖着,生怕萧驰誉看了心疼自责,如今冲破迷雾,我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
“我不是想说这个……”萧驰誉干巴巴开口,伸手想要去拉我,又自己放下。
“那些房子本来就是写的你的名字,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