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我不想在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爱我的女人身上了。
……
领导见我终于松口答应,高兴地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拍拍我的肩膀,眼神流露着欣慰:
“程让,我没看错你!”
“你先去山区采访一个月,我这边给你准备一些手续,你回来后准备一下就去**,以后你的人生不可限量!”
我笑得可能有些勉强,领导犹豫了片刻继续问道:
“你把你女友的资料也发我一份吧,我给她也办了。”
我摇摇头,渐渐稳定了心神朝领导感谢一笑:
“不用了,领导,我自己去。”
……
许惟月一整晚没回家,我也没打电话问。
定好了明天一早的票,我又将家里的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
想着回来后呆不了多久,干脆把我的一些东西全部打包起来放进柜子里方便回来带走。
整理了半个晚上,再一看,这个家里竟显得格外陌生,我的痕迹被抹净。
还有两个小时出发,我准备靠在沙发上简单地眯一会,手机突然震动。
是许惟月。
接起电话,听得出来那边声音很嘈杂,许惟月提高音量却还是醉醺醺的:
“程让,来接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开口:
“明天有工作,去不了。”
对面似乎一噎,没想到我会这样拒绝她。
也是,许惟月喝多酒喊我接她回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前我都是连滚带爬地开车过去,生怕晚了一秒。
即使我第二天有工作,我通宵照顾她一晚上白天就去上班,曾连续四十八个小时没睡觉这样来回转。
后来我问过她为什么这么爱喝酒,她说因为陆知州失恋要借酒消愁,作为朋友她要陪他。
思绪被电话那头的声音拽回,许惟月大声喊着:
“好,程让,你会后悔的!”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