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永远都位于后位。
所以,我也不想再爱你了。
离开家门的时候,许惟月还在身后追着我要我听她解释。
但上班时间要到了,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刚到公司我就找上了领导,瞧了瞧办公室的门,轻声开口:
“领导,我可以去。”
“两周后出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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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是记者。
几个月前,领导就有意派我去山区采访孩童,做成公益项目。
如果项目成功,之后还有机会被派遣去国外,成为国际化记者。
我很心动,也兴致勃勃地告诉过许惟月这件事。
但当时她只顾着照顾失恋受伤的陆知州,听完后嗤之以鼻:
“然后呢?你去了山区一呆就呆一个月,我怎么办?”
“你以后去国外就要定居了,我呢?”
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腕扯起嘴角:
“你和我一起啊,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国外的环境想出国定居吗?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
“那知州怎么办?”
许惟月挣脱开我的手,冷冷地看着我,脸上的失望不言而喻:
“你怎么这么自私,只在乎自己?”
“知州在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朋友了,为此特意跑到这个城市,你让我现在出国?”
“如果你决定要去,我们就分手。”
我沉默了半晌,心里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箭头在毫不留情地**心脏,令我浑身难受。
我真的很想问她,为什么我和她谈恋爱讨论未来要去考虑陆知州?
他离了许惟月活不了了吗?
但我没问出口,因为许惟月急着收拾行李带陆知州旅游散心。
幸好我没问,因为答案几乎不用想都知道。
在这样的一次次失望后,我渐渐习惯了。
我不知道陆知州离了许惟月活不活的了,反正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