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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超度了半个世界

她超度了半个世界

凤见泠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她超度了半个世界》,讲述主角高维苏秀娥的爱恨纠葛,作者“凤见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姑妈苏秀娥破天荒做了一桌菜。三荤一素,油光锃亮,香得能招来半条街的狗。筷子刚动,鸡腿落进钱耀祖碗里。“耀祖多吃。”姑妈笑出满脸褶子,“明禾是女孩,不用补。”苏明禾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饭。没有鸡腿。她端起饭碗,还没拨两口,姑妈的话头又转了过来:“明禾啊,咱家养你十八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将来你出息了,头一个要报答的,得是这个家。”十八年。爹娘的抚恤金,养得起三个这样的家。苏明禾...

主角:高维,苏秀娥   更新:2026-10-08 16: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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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维,苏秀娥的现代言情小说《她超度了半个世界》,由网络作家“凤见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她超度了半个世界》,讲述主角高维苏秀娥的爱恨纠葛,作者“凤见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姑妈苏秀娥破天荒做了一桌菜。三荤一素,油光锃亮,香得能招来半条街的狗。筷子刚动,鸡腿落进钱耀祖碗里。“耀祖多吃。”姑妈笑出满脸褶子,“明禾是女孩,不用补。”苏明禾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饭。没有鸡腿。她端起饭碗,还没拨两口,姑妈的话头又转了过来:“明禾啊,咱家养你十八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将来你出息了,头一个要报答的,得是这个家。”十八年。爹娘的抚恤金,养得起三个这样的家。苏明禾...

《她超度了半个世界》精彩片段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姑妈苏秀娥破天荒做了一桌菜。三荤一素,油光锃亮,香得能招来半条街的狗。
筷子刚动,鸡腿落进钱耀祖碗里。
“耀祖多吃。”姑妈笑出满脸褶子,“明禾是女孩,不用补。”
苏明禾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饭。
没有鸡腿。
她端起饭碗,还没拨两口,姑**话头又转了过来:“明禾啊,咱家养你十八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将来你出息了,头一个要报答的,得是这个家。”
十八年。
爹**抚恤金,养得起三个这样的家。
苏明禾没抬头。桌底下,她把衣角攥出一把褶皱,又一点一点松开。
“刘嫂来啦!”
院门一响,姑妈撂下筷子迎出去——隔壁镇曹老爷家的媒人刘嫂,笑呵呵跨进了门槛。
刘嫂不坐。她绕着苏明禾转了一圈,从头发丝看到鞋尖。
“底子倒是不错。”
那目光像在掂一扇猪肉。
“眉眼也周正。”刘嫂啧了一声,“值三百灵石。”
“三百?”姑妈急了,“刘嫂,这丫头养了十八年,一口水一口饭——三百五!”
“三百五,顶天了。”刘嫂摆摆手,“没觉醒的丫头,曹老爷肯收,就是恩典。”
钱耀祖啃着鸡腿,含糊地笑了一声。
苏明禾垂着眼。
三百五。
够钱耀祖买一支觉醒潜能药剂。
她,就是那支药剂的价钱。
十八岁生日。庆生是假,卖人是真。今晚,曹家就来抬人。
“明禾!愣着做什么,去给你刘嫂沏茶!”
她应声起身。
袖底,一块铁片贴着小臂。三个月前她从废铁堆里捡的,针尖磨过砖缝,磨了整整三个月。
“姑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有汤吗?”
姑妈眼神闪了一下,旋即笑开:“有!你生日,姑妈特意给你煨了鸡汤,补身子的!”
她转身进了灶间,端出那碗汤。
汤色清亮,油花金黄。
香。
香底下,压着一丝不该有的甜苦气。
她娘留下的旧书箱里,夹着一页药谱残页。她背过,认得这味道。
苏明禾端着碗,指尖在碗沿停了停。
“刘嫂,您尝尝?”她把碗转向媒人。
刘嫂刚要接。
姑妈一把按住碗沿,脸上笑出褶子:“这碗是给明禾的,姑妈特意盛的,别人可不许碰。明禾,你趁热喝。”
“好。”苏明禾点头,“我给姑父也盛一碗去。”
她转身进了灶间。
出来时,她手里端着两只碗,碗口冒着同样的热气。她先把第一碗放在钱伯安面前:“姑父,您先喝。我这碗,给您换成了大碗。”
钱伯安正灌着酒,看也不看,接过来一口闷了。
“唔,今天这汤……味儿怎么不对?”
“加了补药。”苏明禾低头,坐回自己的位子,端起剩下那碗,小口小口地喝。
姑妈看着她喝汤,眼睛亮了。
“明禾啊,喝了汤早点歇着。明天,咱去镇上觉醒台,给你测个前程。”
“好。”
那碗汤见底的时候,苏明禾放下碗,扶了扶额头。
“姑妈,我有点头昏。”
“哎哟,怕是今天累着了。”姑妈快步过来扶她,眼里藏不住笑,“快回屋躺着,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都好了。”
侧卧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咔哒。
铁销从门外插死。
黑暗里,苏明禾睁开眼。
眼底没有半点睡意。
院子里,姑**嗓音压得极低:“刘嫂,今晚丑时,曹家来接人?”
“接。定金都付了,货到付尾款。”
“成。那丫头喝了药,这会儿怕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脚步声远了。
苏明禾靠着墙,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更。
两更。
丑时将近,门缝里探进来半截铁片。
轻轻一拨。
门闩被挑开了。
钱伯安挤进门,反手把门掩上,满身酒气里混着那股熟悉的甜苦气。
他盯着床上鼓起的被褥,喉结滚了滚。
“小丫头片子……”
他压着嗓子,一步一步往床边摸。
“你姑妈把你卖了三百五。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先让姑父尝尝鲜?”
被褥猛地掀开。
床上坐着一个人。
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粒冰碴。
“你——”钱伯安酒醒了一半,“你没——你没睡?!”
“喝了。”苏明禾说,“又吐了。”
她声音很淡,像在说今晚的风。
“姑父,药汤好喝吗?”
“你——什么药——”钱伯安转身要跑。
他快。她更快。
冰冷的铁针贴着他的颈侧,无声无息地没入软穴。
半寸。
钱伯安张大了嘴,惨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整个人像抽了脊梁的狗,软塌塌跪了下去。
第二针,扎进腰眼。
他彻底瘫了。
只剩眼珠子能动,恐惧一寸一寸爬满瞳孔。
苏明禾踩着他的胸口,蹲下来。
“半夜撬门,闯进女孩房里。”
她伸出手,把他腰间那片被门闩刮破、沾着血迹的衣角撕下来,收进袖底。
“你猜,你身上这些伤,明天该怎么验?”
钱伯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我——我不敢了——姑父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我这就走——”
“走?”
苏明禾俯下身,贴着钱伯安的耳朵,一字一句:
“想让我死?”
“明天的觉醒台,就是你们这群渣滓覆灭的开始。”
话音落下。
院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压着嗓子,窸窸窣窣。
有人贴着墙根问:“车停哪儿?别惊动村里头……”
钱伯安的眼睛猛地瞪大——曹家的人,来了。
苏明禾直起身,望向院墙的方向。
黑暗里,她慢慢弯起嘴角。
“来得正好。”
她没有逃。
她只是靠回墙边,等着那扇门再一次被敲响。
十八年。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