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晚一怔,脸上的担忧变了。
“墨白,你在怪我?我是听说清河妹妹出了事,想着过来帮忙料理后事。”
“我说滚!”
许墨白忽然暴怒。
他起身,几步冲到柳晚晚面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还有脸来。什么头疼,血才能治,哪一样不是你编的?你骗我用刀子割她的手腕,我竟然信了你。”
柳晚晚被他吼得往后缩了一步。
她扶住助理的手臂才站稳,脸色发白。
“墨白你冷静些,我当时也只是听医生说的。”
“哪个医生,你把他叫出来跟我对质。”
柳晚晚的嘴唇动了两下,说不出话。
许墨白盯着她那张妆容精致过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三年前他为什么会觉得柳晚晚端庄温婉,识大体。
为什么会觉得林清河任性妄为,不知分寸。
他到底被什么蒙了眼睛。
“孩子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柳晚晚小腹上,声音忽然冷下来。
“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对不对。清河刚醒,连床都下不来,怎么推你?”
柳晚晚下意识摇头。
“我没有,当时确实是清河推了我一把。”
“她推你?”
许墨白怒极反笑。
“她手腕被我割了一刀,躺在床上七天滴水未进,她拿什么推你。”
柳晚晚终于不说话了。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声音软下来。
“墨白,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为了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跟我闹成这样吗?我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骨肉。”
许墨白忽然笑了。
“柳晚晚,你摸着良心说,这孩子是谁的?在一起三年我宿在你房里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柳晚晚的脸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