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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寒见晚照

岁寒见晚照

南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南么”的现代言情,《岁寒见晚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修言苏景行,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整个临安府都在传,陆阎王看上了庆丰茶庄的病秧子少东家。因为第三位跟我登门说媒的闺秀,刚被陆修言当街掀了花轿。媒婆吓得瘫软在门槛上,连滚带爬地逃出茶庄大门。族中长辈指着我的鼻尖痛骂,说我毁了苏家三代清白。我掩面伏在案头,装出羞愤欲死、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缝遮掩下的嘴角,却差点忍不住咧到耳根。我根本就不能娶妻。因为这件穿了七年的宽大锦袍底下,层层缠着的,全是密不透风的裹胸布。屏风后忽然伸出一只修长骨感的...

主角:陆修言,苏景行   更新:2026-09-29 18:2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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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修言,苏景行的现代言情小说《岁寒见晚照》,由网络作家“南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南么”的现代言情,《岁寒见晚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修言苏景行,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整个临安府都在传,陆阎王看上了庆丰茶庄的病秧子少东家。因为第三位跟我登门说媒的闺秀,刚被陆修言当街掀了花轿。媒婆吓得瘫软在门槛上,连滚带爬地逃出茶庄大门。族中长辈指着我的鼻尖痛骂,说我毁了苏家三代清白。我掩面伏在案头,装出羞愤欲死、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缝遮掩下的嘴角,却差点忍不住咧到耳根。我根本就不能娶妻。因为这件穿了七年的宽大锦袍底下,层层缠着的,全是密不透风的裹胸布。屏风后忽然伸出一只修长骨感的...

《岁寒见晚照》精彩片段


整个临安府都在传,

陆**看上了**茶庄的病秧子少东家。

因为第三位跟我登门说媒的闺秀,刚被陆修言当街掀了花轿。

媒婆吓得瘫软在门槛上,连滚带爬地逃出茶庄大门。

族中长辈指着我的鼻尖痛骂,说我毁了苏家三代清白。

我掩面伏在案头,

装出羞愤欲死、痛心疾首的模样。

指缝遮掩下的嘴角,

却差点忍不住咧到耳根。

我根本就不能娶妻。

因为这件穿了七年的宽大锦袍底下,

层层缠着的,全是密不透风的裹胸布。

屏风后忽然伸出一只修长骨感的手,

微凉的指尖精准抵上我的喉结。

陆修言俯下身,

滚烫的吐息擦过我僵硬的耳垂:

“苏景行,你打算什么时候,

把偷藏的裹胸布还给我?”

......

天香楼的临街雅阁里,红木圆桌被震得轰然巨响。

“陆修言,你欺人太甚!”

我猛地站起身,宽大的天青色缎袍因剧烈晃动,

在袖口处荡开一层单薄的褶皱。

对面的男人甚至没有抬眼。

他手里捏着那只温热的青瓷茶盏,

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欺你又如何?”

陆修言撩起眼皮,眼底一片漠然的冷意。

“你今年已满二十,身子骨弱得走三步喘两声,

却连着定了三家清白人家的姑娘。”

他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苏景行,你这是想娶妻冲喜,

还是想拉无辜女子陪你下黄泉?”

雅阁门外围满了茶行的掌柜与看客。

无数道鄙夷、同情又带着讥诮的目光,

像细密的针尖,齐刷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整个江南十三省的行商谁不知道,

陆家少东家行事乖戾、手段狠毒,

近半年来,却发了疯似地针对我这个病弱遗孤。

我若是买山,他便断水;

我若是定亲,他便砸轿。

如今更是当着满城同僚的面,

将我刚看好的林家姑娘逼得退了庚帖。

族里的七叔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修言的鼻子:

“你……你这分明是强取豪夺!

景行乃苏家独苗,不娶妻生子,

百年**茶庄谁来承祧?”

陆修言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他那张生得极俊美、却常年浸着煞气的面孔,

瞬间逼近到我眼前不足半尺。

“承祧?”

他的目光寸寸扫过我紧扣的领口,

喉头滚出一声低沉的戏谑。

“就凭他这风吹就倒的腰身,

夜里真能行得了人道?”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

七叔公捂着心口倒退两步,险些背过气去。

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枚藏在袖中、磨平了花纹的银发簪,

尖锐的末端几乎刺破了我的皮肉。

在外人眼里,我是受尽**、敢怒不敢言的窝囊少主。

可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正发出一阵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退得好。

退得太好了。

倘若真把林姑娘娶进门,

洞房花烛夜喜服一褪,

我藏了整整七年的女子之身,

立刻就会变成招致满门抄斩的****。

七年前,父亲猝死茶仓,幼弟暴毙于榻。

族中虎狼环伺,夺产逼命。

母亲沈氏哭着将病逝幼弟的户籍按在我身上。

从那天起,世间再无苏晚照,

只有**茶庄苟延残喘的少东家苏景行。

我必须活下去,

查清当年那块夺去父弟性命的元丰岁寒老茶饼背后,

究竟藏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看在两家世代交情的份上,

今日我不为难你。”

陆修言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整了整玄色锦袍的袖口。

“但这临安城里,只要有我陆某人一日,

便绝无女子敢跨进你苏家大门。”

他说完,拂袖起身,修长的身影径直从我身侧擦过。

错身的刹那,

一股极淡的冷梅清香悄然掠过我的鼻端。

他的步履微微一顿,

垂在袖袍底下的手指,忽然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我的腕骨。

极轻,极快。

快得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回去把衣领扎紧些。”

极低的嗓音借着风声压进我的耳蜗,

带着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笃定。

“苏少爷,你左边耳垂上的针眼,

快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