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妹妹在宫宴上醉酒**,落下了荷包。
翌日,端王下令四处寻找荷包的主人。
端王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妹妹求着我替她认下此事。
我咬牙认了。
谁知,那夜之人竟然是当朝天子。
封后的圣旨送到府上后,妹妹气急败坏,指认我贪慕荣华,故意顶替。
帝王大怒,以欺君之罪将我处决。
再睁眼,我回到了冒认妹妹醉酒**那日……
看着熟悉的场景,我有些失神。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身为帝王的萧瀛问我:
“你在宫宴上丢失的香囊是什么颜色的?上面绣了什么?”
我妹妹
谢知丢的是一个藕粉色的蝶恋花香囊。
但我开口却是:
“是绛紫色的,绣的是落花流水。”
只见萧瀛眉心紧锁,怒而不发。
他又问我:“那你可曾在丢失香囊的地方遇见过什么人?”
“若是有,是男是女,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谢知遇上的不是旁人,正是萧瀛。
那日宫宴,萧瀛中药,
谢知醉酒。
两人春风一度,
谢知不知那男子就是萧瀛。
而宫宴第二日,萧瀛便用胞弟端王的名义寻那香囊的主人。
谢知不喜萧瀛,却又怕**出来名声尽毁。
我一时心软,便冒认了此事。
前世的答案早已滚瓜烂熟,但我依旧说了错的:
“我遇见过一个男子,他穿的是月白色的衣裳。”
茶盏被萧瀛重重撂下,他大怒:
“你可知故意冒认是欺君之罪?”
“民女知道。”
“知道你还冒认?”萧瀛更气了。
“民女心悦端王,只要他能看我一眼,民女甘愿赴死。”
话音一落,萧瀛与一旁的太后都十分震惊。
不等萧瀛再开口,太后已走到我身前,朝我伸手。
“那**的确穿的月白色衣裳,还是哀家特地给他做的。”
“好孩子,你当真喜欢端王?”
端王病弱,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故京中贵女,无人想嫁端王。
我那妹妹自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