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魏忠贤的现代言情小说《天幕:亡国前夜的皇帝们》,由网络作家“用户78553144”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天幕:亡国前夜的皇帝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78553144”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崇祯魏忠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罪臣榜·第一名:魏忠贤。罪名:窃权罔利,迫害忠良,贪墨白银三千七百万两,黄金一百二十万两……党羽:五虎、五彪、十狗、四十孙……遍布朝野,人数逾万。天穹之上,金色大字一个接一个浮现,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带着森然寒意。天启七年,九月初一。紫禁城,皇极殿。百官上朝的钟声刚刚响过,丹陛之下,文武百官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新帝登基的大典还没开始,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天子,走上那座至高无上的御...
罪臣榜·第一名:
魏忠贤。
罪名:窃权罔利,**忠良,贪墨白银三千七百万两,黄金一百二十万两……
党羽:五虎、五彪、十狗、四十孙……遍布朝野,人数逾万。
天穹之上,金色大字一个接一个浮现,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带着森然寒意。
天启七年,九月初一。
紫禁城,皇极殿。
百官上朝的钟声刚刚响过,丹陛之下,文武百官黑压压地跪了一片。****的大典还没开始,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天子,走上那座至高无上的御座。
可现在,没人动了。
所有人都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天空。
那天幕太大了。
大到覆盖了整个紫禁城,覆盖了整个北京城,甚至连城外的村庄田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幕上的字太清晰了。
清晰到殿外的小官、宫门口的侍卫、街边摆摊的小贩、甚至胡同里正在晒被子的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三千七百万两……"
皇极殿的角落,一个六品的给事中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发颤。
他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二十两银子。
三千七百万两……
那是他挣三十万年才能挣到的钱。
魏忠贤一个人,就贪了这么多?
"这不可能……"
"九千岁怎么可能贪这么多……"
"这天幕是什么东西?!是妖孽作祟吗?"
议论声,从殿内传到殿外,从宫城传到京城,越来越大,越来越乱。
街边的茶肆里,喝茶的客人都跑了出来,仰着头望着天空,指指点点。
"
魏忠贤贪了三千七百万两?我的娘哎,这得堆成多大一座银山啊?"
"我就说嘛,九千岁哪是什么好人,前阵子我邻居家的儿子被东厂抓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天幕都把他的底扒光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几天!"
金銮殿的御阶之下,
魏忠贤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身蟒袍,手里握着拂尘,平日里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胖脸,此刻已经惨白如纸。
三千七百万两……
这个数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贪了多少,他心里当然有数。可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更没想到——有人能把账算得这么清楚。
"妖术!"
他猛地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是妖术!"
"是谁在装神弄鬼?!给咱家出来!"
他一边喊,一边用拂尘指着天空,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可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在看天幕。
因为天幕上,文字还在继续浮现——
天启四年,左副都御史杨涟上疏**
魏忠贤二十四大罪,被
魏忠贤矫旨下诏狱,酷刑折磨至死。
天启五年,东林党人左光斗、袁化中、周朝瑞等六人,同日被害于狱中。
天启六年,周起元、周顺昌、高攀龙等七人,被
魏忠贤诬陷致死。
一行行,一桩桩,一件件。
时间、地点、人物、经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比任何一份奏章都要详细,比任何一份供词都要确凿。
****,鸦雀无声。
东林党队列里,那些官员们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有些人眼眶已经红了——杨涟、左光斗,那都是他们的老师、朋友、同僚。
他们死的时候,他们不敢说话。
他们只能装作不知道。
可现在,天幕把这一切,全都摊在了阳光底下。
阉党那些人,一个个面无人色。
崔呈秀、田尔耕、许显纯……
他们的腿在抖,他们的手心在出汗。
魏忠贤倒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有些人已经在偷偷盘算——是不是该赶紧撇清关系?是不是该反咬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
御座之上,
**皇帝朱由检,也站了起来。
他只有十七岁,穿着一身宽大的龙袍,显得有些单薄。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下巴上甚至还没有长出胡须。
可此刻,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才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小心翼翼,处处隐忍。对
魏忠贤,他表面上荣宠不减,又是赏赐又是表扬,把
魏忠贤哄得团团转。暗地里,他却在一点点布局,一点点收权,准备慢慢收拾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已经够多了。
他以为
魏忠贤虽然贪,但好歹有个数。
可现在——
老天爷,直接把答案甩在了他脸上。
三千七百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
还有那些被害死的忠臣,那些被冤杀的义士。
**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
魏忠贤——"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你还有什么话说?"
魏忠贤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肥肉不停地颤抖。
"陛下!陛下您别信这妖言!"
"这是有人害老奴!是有人嫉妒老奴得陛下恩宠——"
"够了。"
**打断了他。
少年天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不是妖言,你心里清楚。"
"朕心里,也清楚。"
他抬起头,望向那面巨大的天幕。
天幕上,罪臣榜还在继续往下滚动。
第二名,崔呈秀。
第三名,田尔耕。
**名,许显纯。
第五名……
一个个名字,一串串数字,一条条罪状,触目惊心。
****,越看心越凉。
因为他们发现——
这天幕上列出的官员,十有八九,都是他们认识的。
有些,是他们的上司。
有些,是他们的童年。
有些,甚至就是他们自己。
"第二十七名,工部主事李嵩……"
队列里,一个官员两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他就是李嵩。
他贪的那点钱,他以为没人知道。
可天幕上,连他收了某知县五百两银子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不是我……"
他喃喃地说着,眼神涣散,像是疯了一样。
没有人看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天幕。
大家都在找——
找自己的名字。
找自己认识的人的名字。
大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站在御阶之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一百个……两百个……
罪臣榜的名字,已经滚动到了第一百个,还在继续。
从内阁到六部,从东厂到锦衣卫,从京城到地方……
一张巨大的**网络,就这样被天幕,硬生生地撕开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朕的大明朝……"
**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吗……"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他刚进宫的时候。
那时候,
魏忠贤权倾朝野,他连宫里的饭都不敢吃,只能偷偷吃自己带的麦饼。
他以为自己只要扳倒了
魏忠贤,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可现在他才知道——
魏忠贤,只是冰山一角。
这整个大明朝的官场,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陛下……"
旁边的太监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也在发抖。
"奴才……奴才去叫锦衣卫?"
**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望着天幕。
罪臣榜,还在滚动。
第一百一十个,第一百二十个,第一百三十个……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名字,那些数字,那些罪状。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王承恩注意到——
少年天子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指节,都发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罪臣榜,终于停了下来。
最后一个名字,定格在第一百五十八名。
一百五十八个名字。
从**到地方,从阉党核心到边缘爪牙。
魏忠贤**,几乎被一网打尽。
****,跪了一地。
不是行礼,是真的站不住了。
有些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些人,直接晕了过去。
还有些人,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皇极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卷起殿门口的旗帜,猎猎作响。
**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锦衣卫指挥使。"
"臣在!"
一个身穿飞鱼服的武将,连忙从队列里走了出来,单膝跪地。
"按名单拿人。"
"一个都不许跑。"
"抄家。"
"所有家产,全部充入国库。"
"是!"
锦衣卫指挥使沉声应命,转身就往外走。
魏忠贤瘫在地上,听到这句话,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陛下……老奴……老奴对先帝忠心耿耿啊……"
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爬到御阶之下,砰砰砰地磕头。
"陛下,您就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饶老奴一命吧……"
**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先帝要是知道你贪了三千七百万两,害死了那么多忠臣——"
"他也不会饶你。"
"拖下去。"
"关进诏狱。"
"严加审问。"
两个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
魏忠贤拖了下去。
魏忠贤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大殿里,更加安静了。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知道,今天过后,**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
天幕上,罪臣榜的金色文字,忽然缓缓消散了。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只见天幕之上,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一身奇怪的深蓝色短褂,料子不像丝绸也不像棉布,剪裁利落合身。他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身后是数不清的书架和卷轴,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个发光的圆盘。
年轻人约莫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数据。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天幕,与每一个人对视。
"自我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北京城。
"我叫沈承。"
"这面天幕,是我弄出来的。"
"你们可以把我理解成——"
"历史的见证者。"
满朝死寂。
**也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天幕是什么天降祥瑞,或者妖孽作祟。
可他没想到,天幕背后,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
"你……你是什么人?"
**下意识地开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天幕上,沈承看着他,微微一笑。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皇帝,当得太糊涂了。"
"你身边的大臣,贪的贪,坏的坏,忠臣被害死,奸臣当道。你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不过去。"
"所以,我把真相,给你摆出来。"
**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糊涂皇帝——可看着天幕上那一百五十八个罪臣的名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他早就动手了。
沈承的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
"你们不用急。"
"罪臣榜,只是阉党的。"
"明天——"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再给你们看看,东林党人,到底有多干净。"
一句话,殿上的东林党官员,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意思?
这天幕,不光要扒阉党,还要扒他们东林党?
不可能!
他们东林党,都是清流,都是正人君子!
怎么可能跟阉党那些蛀虫一样?
可不知为什么,他们看着天幕上沈承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却莫名地发虚。
有些人,悄悄低下了头。
沈承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天幕上,东林党的四个字,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更大的金色大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忠臣榜
明日公布。
大殿里,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那四个字。
罪臣榜,已经把朝堂翻了个底朝天。
那忠臣榜呢?
忠臣榜上,会有谁?
那些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被遗忘的、埋没的人——
还会再出现吗?
**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他盯着天幕上那四个字,眼神复杂。
他期待。
他也害怕。
他期待看到那些真正的忠臣,那些被冤枉的忠良。
他也害怕——
害怕看到那些,他自己亲手害死的人。
天幕上,金色的大字,越来越亮。
忠臣榜,第一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整个紫禁城,整个北京城,甚至整个大明,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