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不就是舍不得顾家女婿这个身份吗?”
说着,那人把手机递给旁边几个人看。
我也看见了那条朋友圈。
视频里,是我沉着脸夺回自己的西装,是我当面要求林知远搬出主卧,是我在顾家宴席上转身离席。
全是我翻脸的画面。
没有顾晚晴说“只是游戏”的那一段。
也没有她每次事后拉住我,让我别当真的那些话。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些人就是拿着过期的身份不肯退场。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这三年里那些所谓的游戏。
每一次被他们逼到翻脸后,我都要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先低头,承认:
“是我把游戏看得太重。”
顾晚晴的手机里,还有他们每一年的**记录。
赌我什么时候翻脸。
赌我会不会直接赶人。
甚至赌我要多久才肯先低头,向林知远道歉。
而这个视频又让我知道。
过去三年的愤怒、难堪和每一次失态,一直被他们保存、复盘,当成取乐的**。
我还没说话,顾晚晴已经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戏既然做了,就得做**。”
“知远也是来帮忙的,我不能让他的名声毁在这里。”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所以,就该毁掉我的是吗?”
顾晚晴眉头一沉。
“沈叙,你这次真的闹得太久了。”
“如果不是你太较真,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我没再理她,只把门禁卡和离职文件放到前台。
“工作已经交接完毕。”
说完,我绕过她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