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
“我以后不会了。”
“我已经让知远搬出去,也退出了那个朋友群。”
“顾家的镯子我会拿回来,公司里你的名字也会全部恢复。”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摇头。
“你改好以后,下一段感情里的人或许会受益。”
“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雨在这时落了下来。
顾晚晴没有带伞。
过去,只要天气预报说会下雨,我都会提前把伞塞进她的车里。
如今她站在雨里,看着我撑开自己的伞。
“沈叙。”
“七年,你真的一点都舍不得吗?”
我停下脚步。
“正因为舍不得,我才忍了三年。”
“可你把我的舍不得,当成了可以反复伤害我的底气。”
说完,我撑伞从她身边走过。
她没有再拦。
第二天,顾晚晴以个人和公司名义发出公开说明。
她承认我参与了全部创业过程。
也承认周年纪念片删去我的名字,是她的决定。
最后,她第一次公开写下:
沈叙是公司真正的联合创始人。
也是我已经失去的**。
我没有转发。
迟来的署名,只能纠正事实。
不能换回感情。
顾晚晴的公开说明发出后,周年庆当天的视频也被传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