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做得了做不了的。”纪清寒声音带了些许讥讽,“更何况,你好像没得选。”
“你不会要和我玩什么贞洁烈女的名堂吧?离了我,**可怎么活。”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捏住她的命门,也揭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沈欢愉的喉咙像是被狠狠地掐住,很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六年前一场车祸,葬送了她父亲生活自理的能力,高昂的治疗费让她喘不过气。
那年她才二十二岁,在医院里失声痛哭时,纪清寒突然闯进了她的视线。
“你好像很缺钱。”纪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恰好有。”
后来发生的一切不言而喻又顺理成章。
只是沈欢愉没想到,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如同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她在爱与物质**束缚的**关系里挣扎了整整六年。
晚上,还是在那间公寓里,他肆意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结束后,纪清寒站在阳台上抽烟,沈欢愉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洗手台上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发小发来的消息。
沈欢愉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目光微动,用力握紧了手机。
“叔叔的情况我联系了新加坡这边的专家,有转机。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尽快安排转院。”
终于......这下,她连在纪清寒身边留下的唯一理由也不在了。
“随时。”沈欢愉飞速回复了信息,“我等你。”
“那就一周后,我来安排。”
第二章
隔天一早,沈欢愉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收到了要陪同出差的任务。
她将手机收进包里,刚下车,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就进入了她的视线。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啪!
这一耳光力度不小,甩得她耳朵嗡嗡地响。
定睛一看,是纪清寒的未婚妻,白嫣。
她来势汹汹,像是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儿。
“以前纪清寒没有未婚妻的时候,你怎么勾引他、爬他的床,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不同了。有我在,你休想用自己不堪的身体从我未婚夫的手里换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