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二十年的独子,为了一个戏班女子,当着全家的面喝下绝嗣药。
他指着我说:"想要嫡孙,自己生去。"
三个月后,我真的有了身孕。
他带着那女人回来夺宅夺铺时,还笑我:"娘,你就我一个儿子,迟早要求我。"
我摸着肚子,看着他:"谁说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正文:
我养了二十年的独子,跪在我面前,手里捧着断嗣汤。
"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
我抬手打翻药盏,黑药洒了满地。
"
谢怀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笑了。
"不就是断子绝孙的药吗?"
"你们不是最看重谢家血脉吗?"
"不是嫌
云娘是戏班出身,说她生的孩子上不得族谱吗?"
"那我就不要孩子。"
"我这辈子,只认
云娘。"
"你们想抱嫡孙,做梦。"
他说完,从袖中又取出一盏药,仰头喝尽。
"父亲,母亲,你们这么想要儿子,自己生啊。"
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老爷冲进来时,我已经听不见声音。
醒来后,我躺在榻上,看着帐顶,一句话没说。
半个时辰后,我坐起来,对老爷说:
"他不生,我生。"
……
我和老爷成亲二十一年。
生怀瑾时伤了身,大夫说我此生再难有孕。
这些年,谢府里补药没停过。
江南名医来了又走。
宫里退下来的老医官,也被老爷托人请过。
我喝药喝到闻见药味就犯恶心。
可没有用。
怀瑾是谢家唯一的儿子。
我把他当命养。
他三岁识字,五岁背书,七岁作诗。
先生说他日后必能入仕。
老爷高兴得连夜开祠堂,给祖宗上香。
我也信。
我信我儿子会有出息,会撑起谢家门楣。
直到他迷上了戏班里的柳
云娘。
她跪在府门口那天,喊我"夫人"喊得比谁都亲。
"夫人,我不要名分。"
"只求留在少爷身边,端茶送水也愿意。"
我心软了。
怀瑾哭着求我。
"母亲,我就喜欢她一个。"
"你若不许,我这辈子都不娶。"
我退了一步。
让柳
云娘住进西巷小院。
给她衣裳首饰,给她月例银子。
她说她弟弟没差事。
怀瑾来求我。
我给安排了铺子。
她说她娘病了。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