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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一刻,云华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她看着我靠在夜玄姬怀里,看着我抓着夜玄姬的衣襟,看着我喊别人娘。
她终于明白,她失去的不是一个能救长姐的仙胎。
是她九次都没有珍惜的女儿。
云华跪了很久。
久到天色暗下去,久到魔界风雪落满她肩头。
她最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破碎的玉坠。
“这是你第一次投胎时,天道落下的伴生玉。娘一直收着。”
夜玄姬没有接。
云华便把玉坠放在镇界碑前。
“阿鸾,娘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平安长大。”
她转身离开时,背影很慢。
我没有叫住她。
夜玄姬低头问我:“难过吗?”
我想了想,摇头。
“有一点。”
她嗯了一声。
“那娘带你去看魔莲。”
她没有说别难过,也没有说那毕竟是你亲娘。
她只是抱着我,转身回家。
魔宫后池的魔莲开了。
夜玄姬把我放在怀里,教我认花,教我摇铃,教我用刚凝出的灵力抓水里的小鱼。
我抓不住,急得皱眉。
她便把整池鱼都定住,让我一条一条摸。
魔将们站在远处,假装没看见他们威震九州的女帝,正用本命魔息给一个小婴儿捞鱼玩。
夜里,我睡在夜玄姬身边。
她怕魔气冲撞我,整夜不睡,掌心一直贴在我背后,替我稳着气息。
我半梦半醒间,听见她低声说:“阿鸾,你不用懂事,也不用让。想要什么就抓,受委屈就告状,打不过就喊娘。”
我抓着她的手指,迷迷糊糊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