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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

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

水落枫寒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是水落枫寒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砚之阿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鬼头刀落下来之前,阿梨让我签字。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笔尖悬在一卷旧案最后一格。那一格空着。旁边写着五个小字:证人补签处。再往前,是我的名字。大理寺少卿:沈砚之。我盯着那几个字,指节发僵,才发现自己坐在大理寺照供堂里。堂中没有窗。只有一盏残灯。灯下铺着一卷被火燎过的案宗。案宗里面,正在下雪。雪落在纸上。纸里有一座刑场。阿梨跪在刑场中央。白囚衣。双手反绑。脖颈后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她身后站着一...

主角:沈砚之,阿梨   更新:2026-07-02 14: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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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之,阿梨的古代言情小说《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由网络作家“水落枫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是水落枫寒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砚之阿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鬼头刀落下来之前,阿梨让我签字。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笔尖悬在一卷旧案最后一格。那一格空着。旁边写着五个小字:证人补签处。再往前,是我的名字。大理寺少卿:沈砚之。我盯着那几个字,指节发僵,才发现自己坐在大理寺照供堂里。堂中没有窗。只有一盏残灯。灯下铺着一卷被火燎过的案宗。案宗里面,正在下雪。雪落在纸上。纸里有一座刑场。阿梨跪在刑场中央。白囚衣。双手反绑。脖颈后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她身后站着一...

《她手里有火,可她是来救我的》精彩片段

鬼头刀落下来之前,阿梨让我签字。
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
笔尖悬在一卷旧案最后一格。
那一格空着。
旁边写着五个小字:
证人补签处。
再往前,是我的名字。
大理寺少卿:沈砚之
我盯着那几个字,指节发僵,才发现自己坐在大理寺照供堂里。
堂中没有窗。
只有一盏残灯。
灯下铺着一卷被火燎过的案宗。
案宗里面,正在下雪。
雪落在纸上。
纸里有一座刑场。
阿梨跪在刑场中央。
白囚衣。
双手反绑。
脖颈后有一道细细的红线。
她身后站着一个没有脸的刽子手。
鬼头刀已经举起来了。
刀锋悬在她颈后,只差一寸。
我看见她时,第一反应不是怕。
是荒唐。
阿梨死了十年。
十年前,沈家火案后,她被判纵火弑主,秋后问斩。
我那时十二岁,烧得昏迷不醒。
等我醒来,她已经死了。
可现在,她跪在纸里的雪地上,抬头看着我。
还是十七岁的模样。
还是那双眼睛。
以前我读书读困了,她会把桂花糖塞进我袖子里。
被我发现,她就装作什么也没做,低头擦桌子。
我叫她:“阿梨?”
她眼睫动了一下。
然后,她冲我笑了。
很淡。
像小时候我读书睡着,她把桂花糖塞进我袖子里时那样。
“少爷。”
我手里的朱砂笔差点落下。
她看见那支笔,声音更低了些:
“补签吧……少爷。”
我怔住,“你说什么?”
阿梨看着我。
“这桩案……只差少爷这一笔了。”
我低头看旧卷。
判词早已写完。
罪囚阿梨
纵火弑主。
秋后问斩。
最末一处空格,正等着我落名。
十年前,我是沈家火案唯一活口。
也是这桩案最后一个关键证人。
可当年我重伤昏迷,没有亲自签押。
所以这卷案,留了一道缝。
如今只要我把名字补上,那道缝就会合死。
阿梨的罪名,再无翻案可能。
我看向纸里的刑场。
她身后的刀一动不动。
像在等我这一笔。
我慢慢把朱砂笔放下。
“不签。”
雪忽然停了。
纸里的刑场安静得吓人。
阿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她第一次露出慌张。
“少爷……”
她说。
阿梨已经死过一次了……”
“再死一次……也不要紧。”
我盯着她。
“你自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断头木。
“知道……”
“那你还让我签?”
“签了……案子就结了。”
她抬头看我。
“少爷也就……不用再看了。”
她说得很轻。
可我听见的不是解脱,是藏在嗓子底下的颤抖。
我还没说话,案桌左侧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一张供纸从案卷中滑出。
纸上按着一个发黑的手印。
墨迹慢慢洇开,显出几行旧字:
证人:陈安。
沈府看门老仆。
供称亲眼见阿梨持火出柴房。
陈安。
我记得他。
沈府门房老仆,背微驼,常年煮一壶浓茶。
沈家出事后,他作了证。
后来没过两年,病死了。
供纸上的手印慢慢鼓起。
一个佝偻老人出现在纸中刑场。
灰衣。
弓背。
半张脸被火燎黑。
他一出现,便朝阿梨磕头。
“姑娘。”
“老奴对不住你。”
阿梨脸色变了。
“陈伯。”
她声音压得很低。
“按旧供说。”
陈安浑身一抖。
“姑娘……”
“把旧供说完……案子就能合上。”
我后背忽然发冷。
一张旧案。
一个已死的罪囚。
一个已死的证人。
没有人喊冤。
没有人求我翻案。
他们都在催我把案子合上。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卷案子不是在等我签字。
它是在等我闭眼。
我拿起惊堂木。
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案桌正中。
漆黑。
冰冷。
边角磨得发亮。
我重重一拍。
啪。
纸中雪地猛地一震。
陈安供纸上的黑手印裂开一道细缝。
“陈安。”
“你当年说,看见阿梨持火从柴房出来。”
“是亲眼所见?”
陈安伏在雪地里。
“是。”
“你看见她放火?”
“看见火……是从她手里烧起来的?”
陈安没有立刻回答。
阿梨猛地抬头。
“少爷!”
我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