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那天,我以为最大的敌人是房租。
发小说有个轻松活,派对现场擦擦地,时薪两百。
我去了。有人流血。
我顺手清理了一下。
然后整个包厢的富二代,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尤其是那个保镖,腿都在抖。
兄弟,我真就一擦地的,你能别单膝跪地叫哥吗?
第一章
退伍三个月,我的存款数字已经从五位数掉到了三位数。
确切地说,四百二。
四百二够干什么?
交完房租还剩六十七块五,够我吃三天泡面,前提是不加蛋。
我叫
秦戍,今年二十六,前特战大队善后处置组成员,军衔中士。
翻译**话就是——打扫战场的。
别人在前面冲锋,我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血迹、弹壳、现场还原、痕迹清除。
干了四年。
退役后我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技能在社会上约等于零。
简历上总不能写"擅长清理各类血迹及生物残留物"吧。
面试官得报警。
所以当
周鹤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来钱快的活时,我没犹豫。
"什么活?"
"保洁。"
"……"
"别急着挂!时薪两百,现结。就一晚上,在金樽会所帮人收拾派对现场。"
"两百一个小时?"
"对。"
"我去。"
我
秦戍,堂堂退役中士,为了两百块折腰。
我不丢人。
穷才丢人。
晚上七点半,
周鹤开着他那辆连后视镜都用胶带粘着的五菱宏光,把我拉到了金樽会所门口。
金樽会所。
光门口那俩石狮子,就够我交一年房租的。
门童穿得比我结婚当天还正式。
"你确定是保洁?"我看了眼自己的运动裤和军绿色T恤。
"确定确定,里面是许少包场,人多,自己带的服务员不够用。咱就帮着收拾收拾杯子盘子,擦桌子,到点拿钱走人。"
周鹤拍我肩膀,"放心,没人看你。那帮少爷哥,眼**本没有咱这种人。"
这话让我心里舒服了一点。
没人看我,那最好。
低调赚钱,回家打游戏。
完美。
从员工通道进去,换上一身黑色工作服,胸口别个工牌,上面写着"临时工006"。
006。
我在部队的编号是零六。
巧了。
不是好兆头。
周鹤在我旁边挤眉弄眼,"咱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