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选妃宴前夜,庶姐送来一套织金宫装,让我穿着赴宴惊艳全场。
我刚要接过,眼前突然浮现一排排金色的字。
这次
妹宝肯定又要出丑了,苦练三年的惊鸿舞,被庶姐一吸好运,
妹宝直接崴脚后滚进荷花池,名声尽毁。
可惜
妹宝不知道,只要一用庶姐给的东西,她的好运就会被吸走!
妹宝还以为是自己命不好的倒霉蛋,其实是因为命太好了,才被庶姐盯着吸了十六年。
我伸出的手一僵。
这些年我不断学习才艺,但只要想显露人前,就会出丑。
父亲也嫌我丢人,上不得台面。
我盯着面前的宫装。
只要用了庶姐的东西,就会被她吸走气运。
那如果,整个宫宴的人都用了呢?
1
见我半天没接。
庶姐
宋玉婵捧着宫装,就要塞进我怀里。
我猛地后退避开,宫装掉在地上。
“这样好的东西,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
庶姐的笑容一凝。
眼前的金字还在翻涌。
一句接一句,像揭伤疤一样把我这十六年的”厄运”全翻了出来。
妹宝终于意识到了吗?
从小到大,不论是她的才貌,还是她的锦鲤命格,都被庶姐用转运系统转移走了。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四岁那年,我在家中诗会上即兴作了一首《咏梅》。
满座宾客赞叹,说宋家嫡女有”咏絮之才”。
庶姐当晚端了一碗莲子羹到我房里。
第二天我高烧不退,醒来后再提笔,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韵脚都押不准。
庶姐却在半月后的女学诗会上,以一首《咏雪》拔得头筹,父亲当众夸她”厚积薄发”。
七岁时,我跟着宫中退下来的琴师学了三年琴,能完整弹下《广陵散》。
庶姐送了我一副新制的玳瑁义甲,让我戴着护手。
我戴上后,指尖一阵刺痛,随即琴技尽失,指法生疏如初学。
而庶姐在次月的赏菊宴上抚琴一曲,令太后抚掌称善。
十一岁时,我因生得像母亲,杏眼桃腮,成了京中出了名的小美人。
庶姐送了一盒她亲手调制的”玉容膏”。
我涂了三天,脸上便起了一层红疹。
等消退之后,眉眼之间那股灵气竟荡然无存,只剩下寡淡平庸的一副面孔。
庶姐却在那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