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产大出血被下达**通知书那晚,
裴聿洐没来签转院同意书。
从重症监护室醒来,我就知道,这场婚姻走到头了。
出院那天,我把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他在给婴儿床刷漆,闻言错愕回头,眼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前天,晚星养了八年的导盲犬车祸离世,你也知道她重度抑郁,狗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我不能眼看着她寻死。”
“昨天,她情绪失控割腕,我把她送去抢救,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今天,她要给狗办葬礼,非要在崖边,我怕她跳下去,只能全程盯着她。”
“我知道你介意她的存在,我可以发毒誓,我只是拿她当妹妹,绝无越界。”
“至于你发痛去医院,我以为只是正常的假性宫缩,我问过医生,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我都解释了,你刚生完宝宝,别再说这种气话好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
那几日里,他为了别的女人的一条**夜熬红了眼。
却不知道我一个人躺在血泊里,肚子里的孩子也差点窒息。
我点点头。“字我已经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