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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

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

晚风叙风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晚风叙风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辉王老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隔壁老王半夜偷偷烧麦秆,火借风势直接蹿进了我家果园。二十多亩苹果树,正是挂果的季节,烧得只剩焦黑的树桩。我找他赔偿,他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谁让你把果园种在我地旁边?活该!”他老婆更嚣张:“烧的是我家麦秆,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去告啊!”我笑了笑,没吵没闹,转身就走。三天后,老王一家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和。01天,还是黑的。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是烧麦秆的味儿。是烧木头,烧塑料,还...

主角:陈辉,王老六   更新:2026-06-29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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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辉,王老六的现代言情小说《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由网络作家“晚风叙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晚风叙风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辉王老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隔壁老王半夜偷偷烧麦秆,火借风势直接蹿进了我家果园。二十多亩苹果树,正是挂果的季节,烧得只剩焦黑的树桩。我找他赔偿,他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谁让你把果园种在我地旁边?活该!”他老婆更嚣张:“烧的是我家麦秆,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去告啊!”我笑了笑,没吵没闹,转身就走。三天后,老王一家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和。01天,还是黑的。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是烧麦秆的味儿。是烧木头,烧塑料,还...

《邻居烧麦秆毁我果园还嚣张,三天后他慌了》精彩片段

隔壁老王半夜偷偷烧麦秆,火借风势直接蹿进了我家果园。
二十多亩苹果树,正是挂果的季节,烧得只剩焦黑的树桩。
我找他赔偿,他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谁让你把果园种在我地旁边?活该!”
他老婆更嚣张:“烧的是我家麦秆,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去告啊!”
我笑了笑,没吵没闹,转身就走。
三天后,老王一家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和。
01
天,还是黑的。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烧麦秆的味儿。
是烧木头,烧塑料,还有一种果子被烤熟的甜腻味。
我心里一沉,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冲出院子。
东边,火光把半个天都映红了。
那是我的果园。
我的腿瞬间软了。
八年。
整整八年。
我爹死得早,我妈拉扯我跟妹妹长大。我没读多少书,早早下了学,跟着村里人去南边打工。在工地上摔断了腿,老板赔了点钱,把我打发回来。
我成了个瘸子。
那年我二十岁,村里人都说我这辈子完了。
我不信邪。
我拿着那笔钱,又跟亲戚借了一圈,凑了钱,把村东头那片没人要的乱石岗子包了下来。
二十亩地。
我一瘸一拐,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捡,一车土一车土地填。手上,脚上,磨出的血泡变成老茧,又磨出血泡。
地平整了,我借钱买了苹果树苗。
一棵一棵栽下去。
浇水,施肥,剪枝,套袋。
果树第一年不开花,第二年零星开,第三年才挂果。
头几年,根本没有收成。
为了省钱还债,我一天只吃两顿饭。
我妈和妹妹偷偷塞给我的钱,我都记在账上。
第八年。
就是今年。
所有的树都进入了盛果期。
春天开花的时候,粉白一片,像云彩。
夏天挂果,青涩的果子沉甸甸缀满枝头,把树枝都压弯了腰。
村里的果贩子来看过,拍着我的肩膀,说:“陈辉,你发了。今年这收成,最少这个数。”
他伸出五个手指。
五万。
九十年代的五万块。
能还清所有的债,能给我妈盖新房,能给妹妹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
我甚至能把当年那个跑了的未婚妻家的彩礼钱,连本带利地砸还给她爹。
我能重新挺起腰杆做人。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冲天的火光。
我疯了一样往果园跑。
周围的邻居也被惊醒了,有人提着水桶,有人拿着铁锹。
“别去了,陈辉!火太大了!”
“救不了了!风太大了!”
我听见苹果树在火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我闻到空气里弥漫着我八年心血烧焦的味道。
我冲到地头,被一股热浪掀翻在地。
我的眼睛被熏得直流泪,分不清是烟还是我自己的泪。
我看着那些我亲手栽下,比我命还重要的树,一棵棵变成焦黑的木炭。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烧成了灰。
火,一直烧到天亮才熄灭。
村长带着人赶来。***也来了,可惜是镇上的,路太远,到的时候,只剩下残局。
二十多亩果园,一片焦土。
只剩下黑漆漆的树桩,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
地上铺着一层烤熟的落果,被踩上去,发出“噗嗤”的声响,流出黑色的汁水。
我一夜没睡,就坐在地头。
妹妹跑来,抱着我哭。
“哥,哥,咱们的果园没了……”
我没哭,也说不出话。
我的喉咙像是被烟灰堵住了。
村长走过来,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
陈辉,人没事就好。查清楚了,是隔壁王老六家烧麦秆引起的。”
王老六。
我的邻居。
他的地,就在我果园的西边。中间只隔着一条三米宽的土路。
村里广播天天喊,不让露天焚烧,危险,污染空气。
他从来不听。
我去找过他好几次,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六哥,你烧可以,能不能看着点?你这离我果园太近了,风一刮,火星子溅过来就麻烦了。”
他每次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多大点事,年年都这么烧,也没见出过事。”
现在,出事了。
出了天大的事。
我站起来,腿麻了,一个踉跄。
妹妹扶住我。
我推开她,一瘸一拐地,走向王老六家。
我得要个说法。
我得让他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