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周家当了三年的生育机器,
今天本是我准备宣布怀孕喜讯的日子。
家宴上,婆婆却突然发难,
将一双油腻的筷子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事不过三!**次试管再失败,你自己滚出周家!”
满桌亲戚冷眼旁观,
老公的“亲信秘书”
林朝露却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走上前,
笑得意味深长,
“嫂子,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吧,别惹妈生气。”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关切的脸,
脑海里却疯狂闪过昨晚刚觉醒的弹幕提示。
这蠢女人还不知道,她老公只是个买来的替代品,真少爷马上回国,她就是个用完即扔的冲喜工具。
林朝露可是重生的,她端来的这碗药,就是上辈子让女主三天流产还查不出原因的毒药!
我不敢说出怀孕的事,只能低头捡起地上的筷子,搁回桌上。
在
林朝露期盼的目光中,
我仰头将毒药“喝”尽。
擦干嘴角的药渍,我抬头看向书架绿萝后那一闪一闪的暗红光点,
冷冷地勾起唇角。
她以为重活一世、掌控了我的监控就能赢下全局,
却不知道,真少爷回国坐的那趟私人航班,是我亲手安排的。
......
1
筷子砸在瓷碗上,弹到我面前。
“事不过三。”赵美兰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次再不成,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我盯着桌上那根筷子。
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肉里,没动。
一桌子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没人吭声。
“晚棠啊,”大姑放下碗,叹了口气,
“不是我说你,我们家衍儿娶你三年了,你这肚子……”
她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半句。
周衍坐在我旁边。
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
“妈,我吃好了。”
赵美兰没看我。
她手腕上那串佛珠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凌晨两点,手术室。
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骨头。
我躺在手术台上,两条腿架在冰冷的支架上,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水渍。
**次了。
**师的针管扎进手背的静脉,液体一点一点推进去。
天花板开始变得模糊。
赵美兰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
“事不过三。”
我知道她的意思。
三年前,周家托人找到我老家,说要给儿子找个媳妇。
我妈收了二十万彩礼,把我打包送上了火车。
结果嫁进来才知道,他们要的不是我,是我的**。
麻药劲上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候——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这女的真惨,还在这儿受罪呢,她不知道她老公不是亲生的吧?
我愣了。
紧接着,第二行。
第三行。
第十行。
一串接一串,从眼前滑过去。
哈哈哈她就是个买来的工具人!周家二十年前从山里买了个男孩当儿子养,现在亲生的找到了,马上回国!
等她给这家“冲喜”的任务完成,她和那个窝囊废老公都得滚蛋!
更惨的还在后头呢,那个秘书
林朝露,其实是亲儿子的未婚妻,提前潜伏进来就是为了盯着
苏晚棠,别让她怀上!
上辈子
苏晚棠还真怀上了,
林朝露直接一杯“安胎药”弄掉了。
我猛地睁开眼。
手死死攥着手术台边缘的铁杆,指节发白。
弹幕还在滚。
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周家的儿媳妇呢,笑死,人周家把她当什么?当个备用的**!
等亲儿子回来,她跟她那个窝囊老公就是一双用过的碗筷,洗洗干净就能扔了!
我闭着眼睛,牙关咬得死紧。
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那个叫
林朝露的秘书。
每天笑眯眯给我端“养生茶”的女人。
是来盯着我,别让我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