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在这吗?”南乔强忍着泪水:“傅念津,你根本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这三年,我过得生不如死,你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对得起我吗!”
傅念津的声音哑了下来:“南乔,我也是迫不得已,三年前我被洪水冲走时老乡救了我一命,可他却没能活下来,这件事过后他妻子月霜便精神失常了。”
傅念津语气一顿:“她醒后把我当成了她丈夫,为了她的病情,我只能选择将错就错,等她怀孕生下孩子有了倚仗后,我就告诉她真相。”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将南乔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精神失常?”南乔气极反笑:“那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这个罪人被逼得**了十八次!”
傅念津眼中划过一抹痛色,却还是开口。
“南乔,你我是夫妻,你就体谅体谅我好不好,只要孩子一生下来,我就回到你身边。”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南乔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和傅念津在一场***汇演上一见钟情。
见她表演服单薄,他不顾自己受冻也要将军大衣披在她身上。
那晚,军大衣很温暖,暖得南乔忍不住动了心。
后来但凡是有她的表演,傅念津总坐在第一排,日常逢人就卖力替她宣传。
即便面对别人调侃,他也毫不避讳。
“我替我未来媳妇宣传天经地义,别嘴贫了,都到现场支持!”
后来娶她时,他更是给了让所有女人羡慕的十二担彩礼,鞭炮声燃了三天三夜。
那时傅念津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人,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的他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让她体谅这句最**的话。
她以为自己害死了他惭悔赎罪,处处忍受打骂指责了三年还不够体谅吗?
可最后她的一腔真情又换回了什么?
南乔疲惫地闭上双眼:“傅念津,你愿意留在这就留着吧,我走。”
她刚要挣脱他的手,屋里的凌月霜就举起铁锹甩到她后背。
“**,在我家门口就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这个**!”
南乔被打得摔落在地,后背渗出的血液染红了衣服。
可曾经连她擦破了皮都会心疼的傅念津却将凌月霜紧紧抱在怀里宽慰。
“月霜,你还怀着孕呢,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南乔默默咀嚼着不相干这两个字,一颗心彻底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