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糯米”走丢的第三天,我在同城宠物群看到了一个帖子。
发帖人是个头像甜腻的女孩,配文:“捡到一只小太阳,和它的主人一样会疼人。”
照片里,糯米正乖乖趴在一个男人脚边,嘴里叼着粉色飞盘。
虽然只露出半截裤腿,但那枚袖扣,我认得。
全城只做了一对,是我熬了两个月夜,亲手画图送给
沈砚的结婚纪念礼。
更刺眼的是,糯米脖子上挂着新牌子,刻着“知夏的小乖”。
许知夏,是
沈砚新招的助理。
原来他说的“去外地谈事”,是去给别人做一家三口了。
这是
沈砚离家的第三天,也是我怀孕的第三周。
我撤掉所有寻狗启事,把家里保险柜里属于我的几份合同和存单取了出来。
我不会要不认主人的狗,也不会要不认家的男人。
做完这些,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开灯。
门口传来指纹锁转动的声音。
沈砚进门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看到我坐在黑暗里,他停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
“老婆,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我没动,视线落在他袖口。
那枚袖扣还在,只是边缘沾了一点青草屑。
再往下看,他深灰色西裤上,粘着几根黑白相间的狗毛。
沈砚张开手臂想抱我。
陌生香水味混着狗身上的土腥气扑过来。
胃里翻起来。
“呕。”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扶着沙发干呕。
沈砚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挂不住了。
他把食盒往我面前一递。
“怎么了?想我想成这样?”
“看,我特意给你带的,你最爱吃的醉虾。”
我看着那盒晶莹剔透的东西,胃里更难受。
以前他记得我喜欢什么,我会高兴很久。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
沈砚。”
我抬头看他。
“怀孕三周不能吃生冷,你忘了?”
沈砚脸上的笑卡住了。
他摸了摸鼻梁。
“你看我这记性,这两天忙昏头了。”
他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语气多了烦躁。
“不吃就算了,我一会儿倒掉。大老远带回来,你也别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他说着扯开领带,往浴室走。
“累死了,我洗个澡。”
“你去哪儿了?”
我叫住他,指着他裤腿。
“怎么会有狗毛?糯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