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
“所以我老了?”
“你别钻牛角尖。”唐樾压着火,“你是创作核心,这点没人否认。但舞台中心需要新鲜感,粉丝也会疲劳。”
我想起半小时前,主桌上品牌方夸夏遥的那些话。
年轻。
漂亮。
适合镜头。
像一张可以反复使用的标签。
而我被贴上的标签是稳。
稳就意味着可以后退。
可以让。
可以无声无息地补缺。
露台门被推开。
祁砚川走了出来。
唐樾看见他,像松了一口气。
“你跟她说吧。”
她转身进去。
露台上只剩我们两个。
楼下车流很亮,风里有一点潮湿的味道。
祁砚川靠在栏杆旁,沉默了很久。
“**先按唐姐说的发。”
我看着他。
“你也觉得我该认?”
“这不是认。”他说,“是过渡。”
“过渡到什么时候?”
他又不说话了。
我替他说完:“过渡到大家习惯夏遥站中间,习惯我的歌由她唱,习惯我没有声音?”
他的眉心一点点皱紧。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