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公主,驸马的现代言情小说《一袭玄甲定京华》,由网络作家“偷吃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一袭玄甲定京华》本书主角有公主驸马,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偷吃月亮”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刚下朝。 驸马带回一个表妹。 她住进我的喜房。 还摸着肚子。 说孩子怕生。 驸马挡在她前面。 “你是公主。” “该有正妻气度。” 表妹端茶给我。 茶水故意泼上裙摆。 她红着眼跪下。 “殿下别打我。” 我抬脚踢翻茶案。 驸马骂我粗鄙。 我拔出腰牌。 “传镇北军,封府。” 1 “殿下这块腰牌,怕是连公主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陶恒站在一片狼藉的茶案前。 他没有去扶地上的叶真真。 而是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
《一袭玄甲定京华》精彩片段
我刚下朝。
驸马带回一个表妹。
她住进我的喜房。
还摸着肚子。
说孩子怕生。
驸马挡在她前面。
“你是
公主。”
“该有正妻气度。”
表妹端茶给我。
茶水故意泼上裙摆。
她红着眼跪下。
“殿下别打我。”
我抬脚踢翻茶案。
驸马骂我粗鄙。
我拔出腰牌。
“传镇北军,封府。”
1
“殿下这块腰牌,怕是连
公主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陶恒站在一片狼藉的茶案前。
他没有去扶地上的叶真真。
而是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我握着那块玄铁腰牌。
上面刻着镇北军的虎头图腾。
这是我十五岁那年,父皇亲手交给我的。
“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他。
陶恒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殿下刚下朝,想必还没去兵部看过公文。”
他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皇上体恤殿下新婚。”
“特下旨,将镇北军京中驻防的三千营,调往通州大营操练。”
“如今负责京城防务的,是巡防营。”
我眯起眼睛。
皇兄调走了我的兵。
就在我大婚的第三天。
“殿下不必动怒。”
陶恒上前一步。
“皇上也是为了殿下好。”
“女子终究是要相夫教子的。”
“成日里打打杀杀,沾染一身戾气,哪里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叶真真。
“真真虽出身寒微。”
“但她性子柔顺,知书达理。”
“最重要的是,她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叶真真适时地抽泣了一声。
“表哥别说了。”
她捂着平坦的肚子。
“都是真真的错,惹了殿下不快。”
“真真这就走,哪怕流落街头,也不让表哥为难。”
陶恒一把将她拉起来。
护在怀里。
“你怀着我陶家的骨肉,谁敢赶你走!”
他转头看向我。
目光咄咄逼人。
“殿下。”
“臣知道你心高气傲。”
“但这里是陶家,不是你的镇北军大营。”
“出嫁从夫,这个道理,难道宫里的嬷嬷没教过你吗?”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温润如玉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陶恒。”
我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是不是忘了,这
公主府,是本宫的私产。”
“连你站的这块地砖,都是皇家的。”
陶恒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出声。
“殿下说得对。”
“但臣不仅是
驸马,更是皇上亲封的太常寺少卿。”
“皇上密旨。”
“命臣在府中好生规劝殿下,修身养性。”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明**的卷轴。
在手里掂了掂。
“殿下若是不信,大可进宫去问皇上。”
我盯着那卷密旨。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皇兄。
原来这就是你赐婚的目的。
用一个男人,一座府邸,困住我这把镇北军的刀。
“表哥……”
叶真真拽了拽陶恒的衣角。
“殿下眼神好吓人。”
“真真肚子有些疼。”
陶恒立刻紧张起来。
“莫怕,莫怕。”
他安**叶真真。
转头对我发号施令。
“殿下。”
“真真有了身孕,受不得惊吓。”
“这正院向阳,最适合安胎。”
“还请殿下委屈一下,搬去西厢房。”
我身后的侍女秋霜猛地拔出长剑。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敢让长
公主腾地方!”
陶恒看都不看秋霜一眼。
“殿下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动辄拔刀相向。”
“难怪皇上要臣教导殿下规矩。”
他抬起手。
门外立刻涌入数十名带刀的府兵。
这些不是我的亲卫。
是陶家的人。
“殿下。”
“臣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请吧。”
我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刃。
又看了看陶恒手里的密旨。
镇北军不在京城。
我若强行反抗,便是抗旨不遵。
皇兄正愁找不到借口收回我的兵权。
“好。”
我松开握着腰牌的手。
“秋霜,收剑。”
秋霜咬着牙。
“殿下!”
“收剑。”
我重复了一遍。
秋霜不甘地将剑插回剑鞘。
叶真真躲在陶恒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多谢殿**恤。”
她柔柔弱弱地说。
“等真真生下长子,一定让他认殿下做嫡母。”
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向门外走去。
路过陶恒身边时。
他压低声音。
“今夜我就宿在主院,殿下若是不满,大可去敲登闻鼓。”
2
西厢房阴冷潮湿。
常年照不到日头。
秋霜一边铺床,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殿下千金之躯,怎么能住这种地方。”
“那陶恒简直欺人太甚!”
我坐在缺了角的圆桌旁。
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哭什么。”
我抿了一口茶水。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本宫在塞外打仗的时候,死人堆里都睡过。”
“这算什么。”
秋霜擦了擦眼泪。
“可是殿下。”
“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
“您为了大胤,在北地吃了多少苦。”
“他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欺负您?”
我放下茶杯。
窗外更漏声声。
“因为我是镇北军的主帅。”
“而他,是皇帝。”
功高震主。
这四个字,****,都是死局。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推开门。
看到叶真真带着几个粗使婆子站在院中。
她换了一身大红色的蜀锦长裙。
头上插着明晃晃的金步摇。
那是我嫁妆里的东西。
“殿下昨晚睡得可好?”
叶真真笑盈盈地看着我。
手里还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
也是我的。
“你来做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
“自然是来给殿下请安的。”
她装模作样地福了福身。
“顺便,来核对一下府里的账目。”
她招了招手。
一个婆子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
“表哥说了。”
“殿下不善中馈。”
“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开销,以后就由我来打理。”
秋霜气得浑身发抖。
“你******!”
“一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也敢要
公主府的对牌!”
叶真真脸色一变。
“放肆!”
“掌嘴!”
她身后的婆子立刻上前。
扬起手就要往秋霜脸上扇。
我一步跨出。
反手一巴掌。
重重地甩在那个婆子脸上。
婆子惨叫一声。
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叶真真吓得后退了两步。
“你……你敢打我的人?”
我掏出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打狗还要看主人。”
“你算什么主人?”
叶真真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
“殿下好大的威风。”
“真真不过是奉了表哥的命,来替殿下分忧。”
“殿下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要伤人?”
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看了一眼院门。
果然。
陶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叶真真立刻扑进他怀里。
“表哥……”
“殿下她……她容不下我。”
“我不活了……”
陶恒看着地上的婆子。
脸色铁青。
“李隽!”
他直呼我的名讳。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真真好心来帮你管家。”
“你不仅不感激,还纵容下人行凶!”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
驸马爷说,这库房里的红珊瑚,正适合给表小姐安胎。”
秋霜忍不住插嘴。
“那红珊瑚是先帝赐给殿下的生辰礼!”
“凭什么给她!”
陶恒冷哼一声。
“什么先帝赐的。”
“进了陶家的门,就是陶家的东西。”
“真真肚子里怀着我陶家的长孙。”
“用你一块红珊瑚怎么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
“我警告你。”
“你最好安分守己。”
“若是真真肚子里的孩子有半点闪失。”
“我要你整个
公主府陪葬!”
我看着他。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陶恒。”
“你是不是觉得,有皇兄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踩在本宫头上?”
陶恒得意地笑了笑。
“臣不敢。”
“臣只是在教殿下,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
扔在地上。
“这是库房的钥匙。”
“从今天起,
公主府的所有开销,必须经过真真的同意。”
“殿下若是缺什么。”
“大可向真真开口。”
叶真真从陶恒怀里探出头。
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殿下放心。”
“真真一定会把这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绝不让殿下操心。”
陶恒搂着她。
转身就走。
“表妹肚子里可是陶家的长孙,你若再敢苛待,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3
日子一天天过去。
西厢房的炭火被断了。
秋霜去大厨房领膳食。
带回来的只有残羹冷炙。
“殿下。”
秋霜把一盘已经馊了的馒头放在桌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太过分了。”
“奴婢去宫里告御状!”
我拦住她。
“没用的。”
“没有皇兄的默许,他们不敢这么嚣张。”
我拿起一个冷硬的馒头。
掰开。
一点点吃下去。
嚼在嘴里,像是在嚼沙子。
但我要活下去。
我必须保持体力。
下午。
院门被一脚踹开。
叶真真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翠绿色的罗裙。
头上戴着一支红宝石累丝金凤簪。
我眼神一凛。
那是母后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姐姐这是舍不得一碗燕窝,还是见不得真真腹中的骨肉?”
她摸着肚子。
阴阳怪气地开口。
“大厨房的人说,姐姐的丫鬟去抢我的安胎药。”
“这怎么能行呢?”
“姐姐若是想喝,真真让下人再熬一碗便是。”
“何必去抢呢?”
我站起身。
死死盯着她头上的发簪。
“取下来。”
叶真真一愣。
摸了摸头上的发簪。
“姐姐说什么?”
“这发簪是表哥昨日赏我的。”
“说是配我的肤色极好。”
“怎么,姐姐连表哥赏我的东西也要抢?”
我一步步走向她。
眼神冷得像冰。
“我再说一遍。”
“取下来。”
叶真真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来人啊!保护我!”
几个婆子立刻挡在她面前。
我反手抽出秋霜腰间的长剑。
剑光一闪。
挡在最前面的婆子惨叫一声。
手臂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
“啊——”
叶真真尖叫起来。
“**啦!”
我走到她面前。
用带血的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这支发簪,是我母后的遗物。”
“你这种贱婢,也配戴?”
我伸出手。
一把将发簪从她头上扯了下来。
扯落了一大把头发。
叶真真痛得五官扭曲。
她突然眼珠一转。
身子猛地向后倒去。
重重地摔在台阶上。
“哎哟——”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的肚子……”
“好痛啊……”
一股鲜血从她裙摆下渗了出来。
染红了青石板。
“真真!”
陶恒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他像疯了一样冲进来。
抱起地上的叶真真。
“真真,你怎么了!”
叶真真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指着我。
“表哥……”
“殿下她……她要杀我们的孩子……”
陶恒猛地转过头。
双眼通红。
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李隽!”
“你这个毒妇!”
他放下叶真真。
大步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
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你竟敢谋害我的子嗣!”
陶恒咆哮着。
“来人!”
“请家法!”
几个粗壮的家丁拿着带刺的藤条走了进来。
秋霜死死挡在我面前。
“
驸马爷不可!”
“殿下是千金之躯,您不能动用私刑!”
陶恒一脚将秋霜踹开。
“什么千金之躯!”
“她现在只是个善妒的毒妇!”
“给我打!”
家丁举起藤条。
就要往我背上抽。
“圣旨到——”
院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太监嗓音。
皇兄身边的首领太监***走了进来。
陶恒立刻收敛了怒火。
跪地接旨。
***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长
公主李隽,德行有亏,善妒成性。”
“即日起,剥夺
公主封号,禁足府中,闭门思过。”
“钦此。”
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皇兄。
你终于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我留了。
***收起圣旨。
看了我一眼。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殿下,接旨吧。”
我没有跪。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陶恒站起身。
得意地看着我。
“传太医!若真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整个
公主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