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个规矩,女儿到了二十五岁还不订婚,就必须回去接管家族的产业。
我跟
霍少恒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换衬衫准备出门。
"你那个小县城的家还有产业?"
"楚妍,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你拿这种借口来催我,就过分了。"
他拿起茶几上那张烫金请柬,两只手一撕,碎纸片落了一地。
许星语站在玄关换鞋,接过
霍少恒递来的另一张邀请函,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本来是要带你去永宁酒店那个晚宴的,既然你今天非要闹,那就在家好反省一下。星语替你去,正合适。"
我等了三个月的顶级晚宴入场资格,他抬手就撕了。
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愣了大概两秒钟。
霍少恒揽着
许星语的肩膀走出门,步伐很大,像替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保姆蹲下来想捡地上的碎纸片,我说不用。
那些碎片上有一道金线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保姆没见过那种纹路。
但我见过。
我蹲下去,拿起其中一片放在手心看了三秒钟,然后站起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福伯。永宁酒店,今晚之前,把它买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里面的人,全部清场。一个不留。"
"是,小姐。"
我挂了电话。
保姆还蹲在地上,仰着头看我。
我把手里那片碎纸放回地上。
"收拾行李吧,我今晚不住这儿了。"
霍少恒的车开走了半小时,我的两个行李箱已经摆在了门口。
五年。
五年前我从老家出来,在这座城市里遇到他。
那时候他刚接手家里的贸易公司,意气风发,追我追得很大方。
他不知道我的家底。
我也没打算告诉他。
爷的意思是让我在外面历练,找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到了年纪就回去办婚事顺便接手家业。
我选了
霍少恒。
前三年他对我确实好。
但他的好是有前提的。
前是他以为我只有他可以依靠。
前提是我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没**没家世的小城姑娘。
许星语是去年来的。
她是
霍少恒大学同学的表妹,家里在本地有点小生意。
她来公司面试那天穿了一条两万块的裙子,
霍少恒多看了她一眼,当场拍板录用。
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