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迎春花。
“丑死了。”温软攥着裙摆小声反驳。
下一秒,他扯着她后衣领将碎花裙大力撕开。
布料破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接着他在衣架上点兵点将,取下一条烟粉色无袖旗袍。
“那这件呢?”
温软囫囵穿上。
若是在商场试穿,她会爱死这条旗袍,衬得她身姿凹凸玲珑,皮肤白亮。
但。
若是为了取悦他,她不要。
他皱了皱鼻子,声音极度不悦:“这件也不喜欢?”
温软咬着下唇不讲话。
“嘶拉~”
精致的手工旗袍从大腿开衩处一路破裂至腋下,珍珠盘扣崩了一地。
温软要疯了。
她命令自己,下一件一定要说喜欢。
没想到他接下来挑的衣服只有巴掌大。
他用小拇指末端勾着它背面唯一的那根黑色细线,问:“那这件呢?”
音色暗哑,带着瘆人的控制欲。
简直是个疯批!
这种东西她是绝对不会穿的。
她试图跟他讲理:“昆骁,你给我买衣服我很谢谢你,但穿什么我有权自己决定。”
昆骁摊开手,貌似十分通情达理:“好,那你决定一下要穿哪件?”
温软去触摆在角落里自己的行李箱。
男人一脚踢在箱身。
一声巨响,结实的塑料壳凹进去个大洞。
震得温软指尖阵阵发麻。
下一瞬,Hello Kitty的小脸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