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间,她踉跄着站起来:“没事,我就是有点头疼,我要……要去医院扎个针灸。”
她拿起车钥匙,穿着盛大的婚纱,想驱车去找陆知南。
以往每一次,她因为家族企业的压力头疼的时候,陆知南总能针到病除。
他的针法非常好,很多人花重金才能挂到他的号。
而他却常为邢雨墨一个人服务,还每每温柔地问她:“弄疼你了吗?”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犹在耳畔,让邢雨墨无比怀念,她即刻就想见到他。
可宋哲明却突然出现,拉着她的车门,“雨墨!
你开门,我送你去吧。”
邢雨墨吓得一脚油门就蹿出去。
宋哲明猝不及防就被她拖倒了,整个人被拖行了十来米,发出衣物和地板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邢雨墨半天才反应过来,宋哲明这样会死的。
她一脚刹车踩了下去,宋哲明这才松手,倒在地上,但腿和膝盖都磨烂了,满是鲜血。
公婆也出来,看见了这一幕。
宋哲明终于忍不住发了火,“邢雨墨,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