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瑾道。
容朝朝眼睛一亮,忙道:“那就说定了。”
用完早膳。
丫鬟们进屋收拾碗碟。
容朝朝乖巧坐着。
萧瑾背靠着椅背,神色淡淡,也没有急着赶人。
想起今日的事情,容朝朝低声叹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会闹这一出。小菊擅自做主,若不是恰好拿的是郡主的燕窝……换成别的院子,只怕又是一场风波。”
她抬眼看了萧瑾一眼,眼神明亮真诚,“毕竟不是谁都会像郡主这般待我好。”
对她……好?
萧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晦暗不明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至她白皙手腕上的镯子,嗤笑道:
“不过是些小恩小惠,你就被我轻易收买了?”
容朝朝摇头:“不是。谁对我真心好,我心里清楚。”
她停了停,笑道:“郡主,我很喜欢您。所以您放心,我绝不会不敬您。”
话落,屋子里静了一瞬。
不知何时,容朝朝起身行礼:“叨扰郡主许久了,妾先告退。”
萧瑾微微抬眼,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情绪难辨。
他好吗?
不,他可不是好人。
陆婉玲得意用完燕窝。
吃完后便是心疼。
这东西比金子还金贵。
一斤上品燕窝便要二三百两。就算是富庶的大户人家,也很难长期享用。
所以府里每房分例极少,三房张氏夫妻俩舍不得动,宁可留给一双儿女补身子。
可这些哪里够?为了这一场赏花宴,她不惜掏光了自己的私房钱,张氏甚至又贴了不少嫁妆。
陆婉玲为了婚嫁事宜,付出这么多,而那个杀猪女救了失忆的世子就一步登天。
这让她十分的不爽。
更何况,那一日,容朝朝险些让她溺水丧命!
这份旧怨,她绝不会原谅。
陆婉玲恨声道:“一个杀猪女,抢了郡主的燕窝。我就不信,郡主还能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