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欢,就跟经理说一声,以后可以常备。”
张先生躺在纹身椅上,摇了摇头,他对糖其实没啥兴趣,只是单纯好奇罢了。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机器启动的微弱嗡鸣,和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吸引了过去。
虽然涂了麻药,但这个部位皮肤敏感,**的感觉依然清晰。
张先生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试图通过聊天来分散注意力。
“周老板,说真的,你单身吗?”他忽然旧事重提,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表妹,长得可漂亮了。
北师大毕业的,现在在市重点中学当语文老师,特别有气质,脾气也好。”
他说着,甚至想扭动身体去掏手机翻照片。
周凛手中的纹身枪稳稳地运作着,线条流畅而精准。
头也没抬,周凛声音冷静的回答:“专心点,别乱动。线条要是歪了,我可不负责修改。”
张先生讪讪地躺回去,却仍不死心:“说真的啊,我表妹不像我,那是正儿八经的好,家长最喜欢的那一款!
你上次说你二十八?和我表妹同龄。
我表妹真的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就见个面聊聊,不成也没关系嘛。”
周凛手上的动作稳定而持续。
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工作区域,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需要。”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认识不少好姑娘,各种类型的都有。
**的、可爱的、**的、知性的……”
“我喜欢安静的。”周凛打断他。
张先生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身体一动,周凛就立刻移开了机器。
“哎呦喂,周老板,你这可是在点我呢?”他调侃道。
不过倒是真的放松了不少,没那么痛了。
周凛没答话,只无声地勾了下嘴角,继续专注手下即将完成的作品。
晚上八点半,林听晚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起了头。
下午补了个午觉后精神很好。
她醒来后,论文写得特别投入,一下子写到这个点了。
林听晚站起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决定出门去解决晚饭,坐久了,顺便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