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的挣扎和撕扯仿佛在做剧烈的斗争,恨不得将她撕碎了。
为什么他会变?
为什么他一次都不肯低头?
为什么他不坏的彻彻底底?
她坐起来,黑暗中盯着他骨相优越到极致的脸看了会儿,心里的茫然让她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她做的不够好?
最后一次吵架,她为什么没有主动去道歉?
她看着看着,手心里逐渐出汗,她攥着被子,胳膊开始颤抖。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枕头已经蒙在了孟江河的脸上,她很用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双目放空,***被憋的通红。
……
男人动了动,以为她在闹着玩。
等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开始反抗。
男女的力量悬殊,在此刻的差距就一目了然了。
他身形一转,就将人压在身下,半梦半醒间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轻佻的轻笑:
“想憋死我,当寡妇吗?”
肖黎那点力气,根本让他想不到她是真的想捂死他。
他以为是今晚上周术阳提到了苏眉,让她不高兴而已。
肖黎仰着头放空,喘着气平缓,眼里的意识逐渐的清醒,而后开始慌张,后怕。
她颤抖着胳膊,紧紧地抱着身边的人,懊悔,惊恐,无措蔓延上心头,她血液里都充斥着噪音。
“对不起,对不起……”
她小声说。
孟江河顿了下,灼热的吻开始不间断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没关系,我知道你舍不得我,黎黎。”
眼看着就要走火,她却猛地推开他,脸色一变。
“滚。”
她一脚把人踢下床,孟江河倒吸了口凉气,打开灯,无奈的被气笑了:
“我知道女人善变,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善变啊,不是你先勾我的吗?”
肖黎瞪着他,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在昏黄的灯光下,孤独高傲的仰着,眼里全是冷意:
“我把我当成别的女人,来试探你,没想到你这么把持不住,身边是个女人就能睡,渣男!”
她强词夺理,孟江河搓了把头发,诧异的看着她:
“还能这样玩?”
结果是他被赶出去,在另一个房间凑合了下半宿。
……
次日一早,他们出发回了A市。
孟江河攥了一堆事情需要处理,他没有孟江晏轻松,没有孟家的根基,想自立天地,很难。
肖黎也得回去上课。
离开孟江河,她的情绪就稳定多了,不会胡思乱想了。
下了课想去校园散步,韩白鹭打来电话:
“小狐狸精又去凯文那里了,你去看看吧,我跟凯文说好了,以后她每来一次,都要告诉我。”
肖黎攥紧了手机。
明知道每次去都会自取其辱,但是窥探他们的秘密,却让她隐秘的感到**和兴奋,四肢百骸都在刮骨疗毒。
她去了心理咨询室。
凯文穿着白大褂在等她,看着她点了点头,指着电脑:
“肖小姐,帮我看一下ppt吧,我去外面接一下病人。”
肖黎点头:“谢谢。”
凯文绅士的点头微笑。
房间里很安静,连空气的味道都是舒适的,令人忍不住舒展。
她掩下紧张,打开了电脑上的页面。
看到了他们的对话。
凯文:“今天心情还好吗?”
苏眉:“不好,他现在的妻子总是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我觉得困恼。”
凯文:“你觉得他的妻子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
苏眉:“或许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看我不顺眼,归根结底,还是嫉妒我,其实我能理解,察觉到身边人不爱自己,谁都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