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
他脸上那层如同面具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暗红的火星随之猛地一亮,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刺眼的轨迹。
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迅捷而无声,像一道黑色的影子。
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伸过来,小心地取走了我掌心的U盘。
那保镖的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U盘接口处那点几乎难以察觉的深蓝色墨渍,又极其隐蔽地瞥了一眼林珩。
林珩没有动,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保镖手中的U盘上,仿佛那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或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他雪茄烟气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重粘稠。
他缓缓地、几乎微不**地向我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感。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低沉,却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和铁锈味,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中:“够不够埋了林骁?”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这片废弃厂区的黑暗。
他不是在问U盘里的内容,而是在问我的决心,问这份“礼物”的分量。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绝对称不上笑容的冰冷弧度。
我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的**,精准地射向目标:“够不够,林少看了便知。”
我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直直地刺入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不够,我再加一把土。”
我微微停顿了一瞬,让这无声的威胁在冰冷的空气中发酵。
然后,我补上了最后一句,如同在烈火上浇下一瓢滚油:“寿宴,是个好日子。
林老董事长,也该醒醒了。”
“寿宴…” 林珩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如同呓语。
他指间那支雪茄的暗红火星,在浓稠的黑暗中猛地爆亮了一瞬,像垂死野兽回光返照的凶光。
那光芒映亮了他深陷的眼窝,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冰冷的评估,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嗅到血腥味的、近乎狂暴的渴望和刻骨的怨毒!
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极细微地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