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有撇的可能性?”“……”我发现,我根本,就说不过他。这家伙,不去当辩论队队长,真是屈才了。我索性扭过头,不理他。他也不再逗我,专心开车。车里的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却,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到了公司楼下,他停下车。“晚上我来接你下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可不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我从宾利上下来。“不行。”他态度很强硬,“我说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