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张辩论赛现场图,镜头角落里有她的半张侧脸,配文是:“月亮在天上,我在泥里。”
“晚晚,”社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倦申请加入辩论社,你知道吧?”
林星晚猛地转身,看见社长手里拿着沈倦的入社申请表。
姓名栏的字迹力透纸背,“沈倦”两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像他每次喊“学姐”时的尾音。
申请表的“入社原因”栏写着:“想和学姐一起打比赛。”
“他昨天把退社申请表撕了,”社长叹气,“这孩子倔得很,说之前退社是犯浑。
你知道,咱们社缺攻防手……我不管。”
林星晚将数据看板拍在洗手台上,“社长你要留他,我就退社。”
话出口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社长皱眉看她,欲言又止。
洗手间的窗户透进一缕阳光,照在沈倦的字迹上,“小兽”两个字被照得发亮,像他眼睛里曾有过的星光。
午饭时在食堂遇见沈倦,是林星晚意料之外的事。
他端着餐盘站在她身后,白衬衫换了件新的,领口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像刚入学时那个冷淡的少年。
她想起第一次约他吃饭,他也是这样拘谨,把***推到她面前,说“学姐多吃点”。
“学姐要喝玉米浓汤吗?”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差点打翻手里的豆浆。
他手里拿着她常点的玉米浓汤,吸管已经插上,杯壁上凝着水珠,像他每次看见她时**的眼尾。
“不用。”
她别过脸去,却在看见他餐盘时愣住——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全是她爱吃的菜,而他从前最讨厌吃西兰花,说“像绿色的虫子”。
沈倦将浓汤轻轻放在她餐盘旁,转身离开。
林星晚看见他餐盘里的西兰花被仔细切成小块,混在米饭里,像某种笨拙的讨好。
喉咙突然发紧,她想起分手那天他发来的消息:“我查了学姐的所有课表,以后不会出现在你必经之路了。”
可现在,他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带着她爱吃的菜,喝了三年都没习惯的西兰花。
下午的辩论训练,林星晚故意迟到半小时。
推开门时,会议室里只剩沈倦一个人,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资料。
他面前堆着五罐可乐,全是她爱喝的樱桃味,拉环已经全部拉开。
“学姐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