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骗你干吗?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
那家店在晚上九点半之后才开门营业,记得别去早了。
还有,给他们三个也说说。”
9卢军等人第七次从轩辕路空手而归时,在楼道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刘凯绝对在耍我们!
我胳膊都快挠烂了!”
“小声点!
对门那画漫画的**又在**……”几人抬头,正看见邻居举着手机贴在窗边,镜头明晃晃对准他们溃烂的脖颈。
“拍**拍!”
卢军抓起花盆砸过去,玻璃碎裂声惊起一串咒骂。
回到家的卢军,因为剧痛,拿出止疼药。
吞咽了俩粒,卢军把止疼药瓶砸向镜子时,破碎的玻璃上映出他爬满血痂的后颈。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只要一闭眼,溃烂的皮肤下就像有蚂蚁在产卵。
昨夜他甚至用钢丝球搓洗全身,直到浴室瓷砖缝里淌满粉色的血水。
“刘凯……一定是刘凯!”
他盯着镜中扭曲的人影喃喃道。
凌晨四点,他翻出手机里五人聚餐的合照,用红笔将刘凯的脸戳成筛子。
照片背面是他上周收到的裁员通知,边缘还沾着止疼药的褐色药渍。
接下来的几天,刘凯的状态越来越好,卢军等四人每晚都出行去城外的轩辕路转一圈,却一直没有找到那家店。
他们四个从最初的着急疑惑,慢慢变成了对刘凯的不满。
寻找半个月未果,卢军对刘凯充满了怀疑和怨恨,对剩下的三人说道:“你们说刘凯是不是骗了我们?
他其实用别的办法治好了怪病,但又不想我们如愿,才编造了这样一个店铺耍我们。”
另一名朋友问:“都是朋友,他干吗这样?”
卢军想了想,说道:“刘凯这人抠门,有好几次,我们一起聚会喝酒忘了付钱,都是刘凯付的。
他会不会因为这个记恨我们?”
另有人失笑道:“不会吧,一点儿小事而已,不过就是几百块钱,他哪儿能这样。”
最后一个朋友说道:“或许——他恢复正常的办法是有代价的,比如把他的病转移到我们身上。
你们难道没觉得,这几天咱们四个的状况突然加重了吗?”
卢军点头道:“这话有道理!
我说呢,最近更加难受,我都瘦得皮包骨了!
说不定都是因为他!”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万一我们冤枉他了呢?”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