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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她似乎反应过来,大声叫了一声,哦,我记得你,你不是那天篮球场上那个眼镜妹吗?
我皱着眉,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浓烈。
任谁都能听出来。
她这是故意羞辱我,而迟叙依旧没说话。
输人不输面啊。
天杀的,许绵绵加油。
我又难堪又生气,觉得憋屈,给自己鼓气,于是到嘴边的那句喜欢硬生生变成了,不……
不字还没出口,学长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我。
绵绵,迟叙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你知不知道,你高中时候被孤立的事情是谁干的?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诧异的转身,不明白学长怎么会忽然提起这件事情。
他却一字一顿的说。
绵绵,你高中的时候虽然胖,但性格好,人又善良。
那些人会那么幼稚,因为胖就孤立你吗?
还不是因为有人在学校里贴大字报说你……说你……
他咬咬牙,随后看了迟叙一眼,递给我一些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在迟叙的书包里发现了那些报纸。
剩下的话,我有点听不清了。
我只感受到自己的脸色好像忽然变得煞白,越来越僵硬了。
远远的,迟叙走了过来。
他还是顶着那张好看的脸。
俊眉峰鼻,骨相优越。
神色清冷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迟叙……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问。
报纸上的东西,是你的?
迟叙愣了下,接过报纸低头,没有说话。
迟叙,你说啊,你说不是你弄的,我就相信你。
我逼问他,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又哭了。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