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亮到夜深,才终于找到了那个戒指。
也好,还剩下两次。
裴念北,这是我第二次,想要离开你。
拒绝了顾晴川请吃饭的话语,我无比坚决的瘸着腿离开。
也才注意到身上被花刺划了无数道的血痕,和皮肤上虫子爬过的红疹。
之后的两天,我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
可没等我再找裴念北,扶着他手中的刀子往我心中刺,反倒先接到了他助理的电话。
“舒小姐,先生请你来陪酒。”
7原因却是顾晴川项目合作方与他曾结过怨,逼着她陪酒。
而裴念北怎么会舍得她受这般侮辱?
我轻笑:“不舍得她受委屈,就活该我来?
”这种所谓的陪酒,无异于出卖色相。
对一个女人来说,又有多**,多狠心?
连电话里助理的声音,也因此染上几分犹豫。
可我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