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里明明那么多衣服,为什么偏偏挑了一件最私密最**的?
大概是看我反应过大,沈之洲开口替她解释,“晚晚是古安寺修行的佛女,最近刚下山,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刚才客卧的淋浴坏了,她过来借用一下浴室。”
借用浴室……那他身上的衣服又去了哪里?难道他们是一起洗的澡吗?
我想质问,喉中却堵满苦涩。
余晚晚突然惊呼一声,提起沈之洲手上的袋子,翻出里面的**,“林菀姐姐,这些都是你帮我抄写的经书吗?你人真是太好了,我下山前师傅耳提面命让我不要疏于修行,我这几天忙起来就忘了,这下总算能跟她老人家交差了。”
我看着她喜不自胜的笑颜,一颗心坠落谷底。
这些**,原来是为了她交差准备的?
可当初我入院第一天晚上,沈之洲在电话里说的分明是,这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祈福用的。
为此,这半个月以来,我不顾医生的劝阻,每天坚持在病床上执笔抄写,只求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降生。
孩子……我突然想起刚才两人在房间里的谈话,心中不由一惊,为什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的?
2
不等我细想清楚,余晚晚突然说她饿了。
沈之洲立马看向我,“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你随便做点。”
我不敢置信,“之洲,我刚保胎回来,你让我去做饭?”
沈之洲皱起眉,“晚晚是客人,你难道想让客人下厨?更何况晚晚学佛,动不得生肉荤腥,你是想让她破戒吗?”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扎进我的心脏。
沈之洲忘了,当初我刚怀孕,他突然带回一条骨瘦如柴的宠物狗,说是朋友之前寄养在宠物店却***了,听说鲫鱼汤对狗大补,让我马上煮一锅鱼汤给狗补充营养。
还在孕初期的我,闻到鱼腥味便反胃,等煮完鱼汤,恶心得胆汁都吐完了,在医院挂了好几天水才缓过来。
如今,余晚晚明明已经还俗,还讲究破不破戒?
他只是不在意我罢了。
好不容易做完四菜一汤,沈之洲看到后却是大发雷霆。
“你搞什么?肉菜不是辣的,素菜又做成辣的,晚晚不吃辣,又刚刚还俗,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