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临死前,才告诉宋九杳,她跟一个男人相识相爱于布拉格岛。
怀过对方孩子,还生了下来,但对方家境优越,不同意她过门,她想带着孩子离开,两个孩子却都在冬日里生了一场大病,由于没有好的医疗条件,最终没撑过去。
一下失去两个孩子,是个人都得疯。
所以那时候的胡凤苗,排斥所有人,尤其排斥那个她在岛上相识相爱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苦难,都源于他。
但到死前,她却还是念着他。
这个“他”,应该就是布拉格岛的岛主。
胡凤苗生前有个愿望,想再回一次那座岛,最好是能将自己尸骨葬在她与爱人定情的地方……
胡凤苗死的时候,其实挺年轻的,可惜身体不好,加上积劳成疾,就那么撒手人寰了。
胡凤苗离开那年,宋九杳才十岁,但已经懂了很多,也在恶劣的环境下,学会了不少技能,可她当时的想法,并不是好好活下去,而是完成胡凤苗的心愿。
她要将胡凤苗带回布拉格岛,也要将她的尸骨埋葬在布拉格岛,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这样天真的想法,从胡凤苗死后延续到至今,已经不知是执念,还是别的什么。
宋九杳只知道,胡凤苗是她活了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在她心里,胡凤苗是她的母亲,不是什么奶妈。
如今,终于赚够了买下那座岛的钱,却出了意外。
宋九杳叹了口气,**钱包里的照片,这是胡凤苗,留给她仅有的东西和记忆了。
还有一周,就是胡凤苗的忌日。
宋九杳将钱包放回书包里,站起身,决定重振旗鼓!
晚上八点,她精心打扮一番,从房间出来,走到客厅沙发上,乖巧安静地等待着傅京墨回来。
终于,在不多时,门口传来动静。
傅京墨走进客厅。
陈嫂忙不迭上前接过西装外套,换上室内的鞋。
许是困倦疲乏了,傅京墨眸里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
陈嫂已经让人做好晚餐。
问他要不要用餐。
傅京墨淡淡地说了声不用,就准备上楼冲个澡睡觉。
“老公!”
耳边忽然传来娇嗔的女声。
甜的让人发腻。
傅京墨眉头微不可见地蹙紧,余光这才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女人。
宋九杳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吊带,肌肤外露一大半,白的发光,纤细的胳膊和白皙的双腿,好似一折就会断。
狐狸眼微翘,乌黑浓密的睫毛弯了弯。
她似乎还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撩而勾人。
在傅京墨疑惑之际,宋九杳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吊带裙与西装裤贴合,宋九杳与他距离不过几厘米。
她仰起头,用清透柔软的双眸与他对视。
傅京墨对上这双眸子的时候,心脏慢了好几拍。
仿佛步入烟雨江南,蒙蒙一片,美墨画的意境当中。
比起宋九杳的大胆凝视。
傅京墨显然比较拘谨和不习惯。
他移开视线,“你做什么?”
死**,死疯子,勾引你啊,看不出来吗?
宋九杳:“想你啦,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作为你未来的妻子,我肯定要好好伺候你,沐浴**。”
“沐浴**”四个字,组合在一起,搭配上宋九杳的眼神,让人不想歪都难。
傅京墨只是顿了下,喉结滚动,扯出冷笑,“大半夜,发什么sao?”
宋九杳脸上笑容僵硬片刻。
许是从前有过更多被羞辱的瞬间,她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脸皮厚比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