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有一个。
经我折腾一番,宴会的主角也一下变成了江凌琛。
他本在悠闲地品酒,听我信誓旦旦要嫁他,不由得跳起来:“哈?
你真愿意嫁给我这个废物?”
我抛给他一个“你看我由得选吗”的眼神,唇却笑得妩媚:“愿意,我想嫁给你,很想嫁给你。”
一向玩世不恭的江凌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他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几下,话还有些结巴:“那……那我也愿意娶你。”
妈妈激动得都有些颤抖:“澜依......澜依,你也得为凌琛的未来考虑啊!”
全程我都未和江承霖说一句话,等日落时分,宾客散去,他才凑到我跟前。
我曾看到他这张脸会害羞,会喜不自胜,可今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我便转身就走。
他拽住我的衣袖,清冷的声线染了一丝慌张:“澜依上个月送我的高定手表说要和我长长久久......难道,都是假的吗?”
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我总能记起他看向白柔的眼神,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深情,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03第一世的天真愚蠢和第二世的嫉妒不甘,才让我对他的执着和缠绵化为了泡影。
看到他,我的脑子里全是**冲进叶家别墅的惨样,那时的爸爸和妈妈也不知怨不怨我,但我想就算在最后的关头,爸妈想的也是远在监狱里的我喝下毒酒时痛不痛,怕不怕。
现在别说缠了,我看一眼都觉得怕。
现在的江承霖和**爷派来的催命鬼有什么区别......我走得飞快,恨不得脚底生风,“江少爷,自有好的在等你。”
我记得前世,白柔就是在我与江承霖订婚后才生出了逆鳞。
多少次慈善晚宴,为了出尽风头,我多次让白柔为我准备**稿,好博得江承霖的青睐。
可等我与江承霖订婚后,她当众拆我的台,在晚宴上捂着被打的伤口孤傲地站在台上:“生也好,死也罢,纵使你是叶家千金,可我也并非草芥令你百倍羞辱。
今日我便**自尽,愿上苍怜我才情,知我心苦,更愿上天惩罚叶澜依,三生三世,不得善终!”
当然,她没死。
江承霖拦在她的面前,以婚礼在即为由,让我休要丑闻缠身,善待白柔。
我这豪门千金做的是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