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余初曼?
我忍着腰疼回到二楼房间休息。
却在经过客房时听到意味不明的声音。
透过虚掩的房间,就看到余初曼整个人跌在单西身上,声音娇媚:“单西,人家胸口好闷,感觉上不来气。”
余初曼解开长裙拉链,声音暧昧:“你帮我解开拉链。”
“胸好闷,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单西冲她狡黠一笑:“你是想我用手,还是嘴?”
余初曼娇笑一声:“你坏。”
衣襟大开的她身子向前倾,双手搂着他的头靠过来:“如你所愿,想用什么都可以。”
单西双眼被情欲填满,脑袋凑了过去。
“如你所愿。”
里面的声音越发不堪入耳,我忍着胃里的恶心将一切录下来,逃也似地跑走。
直到大门关上,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感才散了些。
单西,你明知道我就在楼下,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和可余初曼做这档子事。
既然从没爱过我,又为什么要娶我?
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任由泪水似断线风筝,一颗颗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余初曼挑衅的笑容:“孔沐,单西沉醉在我身上的样子迷人吗?”
“单西有多久没碰过你了?”
原来她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看看你现在的样,一脸病态还摘了**,丈夫也不愿意碰,我要是你都没脸活下去,你怎么有脸赖着不离婚的啊?”
“青梅的杀伤力,就算你嫁给单西又如何?”
“即便你能生下单西的孩子,在他心中,也是我排第一。”
“可惜啊。”
余初曼摇头叹息:“我只是随意说了句,一想着你能为他生孩子,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活着不如**,他就紧张了,为除后患,直接摘掉你**。”
“猪肚鸡好喝吗?
听说你食欲不佳,没吃多少,怎么行呢?
里面有你摘下来的**呀!”
我死死盯着她手机屏幕,看着她一块块剁碎放进锅里。
她嫌弃地捂着鼻子:“好腥好臭,我放在锅里又煎又煮才勉强除味,你自己的东西,你怎么都嫌弃不肯吃呢?”
我浑身止不住发抖,她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我高高抬起手,余初曼却掏出一把**,用力刺向自己小腹。
**落地,她爆发也惨叫。
“嫂子,求求你放过我,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