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意的。”
我微微瞪大双眼,转头看向安濯,四目相对,他别开眼神,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全然泄露了心思。
我感到思绪有些混乱。
上一段感情倾尽所有才换来一个教训,我不想重蹈覆辙……但安濯不是那样的人,安伯伯也很好……为什么安濯会突然喜欢上我?
这让我之后该怎么面对他呀……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多念头,我却没发现,我丝毫没想到直接拒绝这个应对方式。
“爷爷,您可别添乱了。”
安濯适时开口,缓解了我的沉默尴尬。
安伯伯的本意也只是想点醒一下我,并非逼迫,一听孙子这话,便也借驴下坡。
直到离开老宅,再次坐上安濯的车,我方才刚刚松弛的线又瞬间紧绷起来。
“我有这么可怕?”
安濯看着后视镜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闻的笑意。
“不是……”我有些羞赧。
经此一茬,车内的气氛也缓和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最后,安濯没有送我回公寓,反而开上山路,一直到顶。
“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我想,吹吹风、看看星,会好受一点。”
看着身旁神色淡定,眯起眼迎面向风的男人,我微微一怔。
我以前最喜欢爬到山顶俯瞰远眺,每次心情不好就来山上走走,逐渐形成情绪宣泄习惯。
可我没想到,他连这些小细节都关注到了,还愿意花时间陪我。
一想到过去顾瞿深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脱两个人的旅行,而我后来也困囿于狭隘一角,彻底沦为实验的生育机器,我就感觉头疼异常、几乎窒息。
在微凉的晚风中,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和安濯吐诉了那两年的噩梦经历。
他全程保持沉默倾听的状态。
直到我发泄完毕,闭上眼等待一个嘲弄或尴尬的安慰时,却感到一只温凉的手落在我的头顶。
我倏地睁眼,一下子撞进入安濯恬淡如水的目光。
“很辛苦吧。”
熟悉的鼻尖泛酸感再次袭来,却伴随着陌生的揪心感受,像是不再美丽的枯叶随波逐流、等待某个臭水沟的归宿,却被双手捧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赤诚的心疼,在一个平常沉默内敛的男人眼中。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答应给安濯一个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瞿深没再出现,我猜,这大概离不开安濯在背后发力。
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