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我在无理取闹,认为我故意想害一个病人得不到及时救治。
“我现在怀里抱着一个病人!不要做出让我厌恶你的事。”
我松开抓住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胸口的沉重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顾禹迟抱着季甜甜快步流星往外走去,季甜甜从顾禹迟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清晰地认出了她的口型。
她说:你输了。
是的,我输了,不管是已经死去的季馨儿,还是现在的季甜甜,我都没赢,我都留不住他。
听着外面汽车启动的声音,没多久完全安静下来。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左边肩膀突然又痛起来。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我不小心打破顾禹迟的水晶摆件,他紧张得没有注意力度一把将我推开,撞到柜角伤着的。
身体上的伤其实早已经好了,但每次想起当时顾禹迟那个怜惜又不舍的表情,我这个旧患都会莫名其妙地痛起来。
不用猜,那个水晶摆件肯定是季馨儿送的。
我露出一个苦笑,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今晚,约吗?”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
“瘾这么大?”
仿佛听到男人用着调笑的语气说出写几个字,我扁了扁嘴,回道。
“你不行就算了!”
“什么不行!小爷天下第一行,出来!我接受挑战。”
还每句附上一个感叹号,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强烈的不服气。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但很快又难过了起来。
为什么在我难过的时候,逗我笑的不是顾禹迟。
2
“大小姐,悠着点,我的老腰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男人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从一开始的吊儿郎当的调侃,随着我的车速越来越快,变得有些急切的紧张。
“你骑太快了!”
跑了几圈,冷风把我脑子吹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