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翠柳翠心在湖边玩儿,不小心跌进了湖里。
我娘正好经过,她是太医院正的女儿,从小醉心医术,很多时候都是在府中独来独往,见到挣扎呼救的三个孩子,她二话不说跳了下去,将她们一一救起。
却没想到,我娘托举上了她们,力竭之时,她们却找来竹竿使劲将我娘往水里面按,导致我娘溺水而亡。
当时,我娘原本有救,是翠柳这个背主忘恩的小**给南宫玉提议,说她只是庶出,若是我娘死了,她的生母就有机会被抬为平妻,她也能成为嫡女。
她们联手害死了我娘,这么多年过去了,南宫玉的生母却依然只是个妾。
因为她们当时不懂律法,我朝律令有言,一日为妾者终身为妾,扶不成正妻的。
至于平妻,也不过是民间百姓眼中的一种好听点的说法而已。
至于官宦人家,谁敢抬妾为妻,败坏纲常,那就等着被贬官吧。
我拂了南宫玉的面子,小小的惩戒了翠柳一番,这才扶着鬓发远去。
回到海棠院,我既熟悉又陌生。
这里,我生活了十七年,也是在这里我被折磨了七年,恨与泪交杂一起,复杂又痛苦。
正当我坐在榻上时,院中的春桃跑了进来。
她颐指气使的扔下一碗水煮菜和一碗稀粥,便打算离去。
收拾了一下翠柳,我倒还忘了院中这个背主的春桃。
前世我对她那么好,可是她却在我母亲逝世后,现了本性,得了南宫玉和她生母的好处,时常欺辱我。
我死了之后,她还被南宫玉的生母要去了身边当一等女使。
一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杀了她。
我冷冷的开口“站住。”
她礼也不行,转身问我“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我起身,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她捂着脸震惊的看着我。
“尊卑不分吃里扒外的东西,住在我的院子里,吃着我南宫家的粮食,领着我南宫家的银子,你颐指气使的给谁看?”
她瞬间慌乱起来,随即又想到什么,挺起了胸膛。
“姑娘,奴婢自小就服侍你,对你,奴婢事事亲力亲为,从不曾懈怠,您今日无缘无故给了奴婢一巴掌,奴婢不依,定然要到罗姨娘院中去分说分说。”
她不说这话还好些,说了这话,我一转身又在她的另一边脸上狠狠地赏了一巴掌。
“一个上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