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要来这个鬼地方,要不然砚书不会死。”
我无法反驳她这歇斯底里的疯狂,默默的听着她的控诉。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说是谁的错的时候,我们先处理一下砚书的后事。”
他平静的话语拉回我和妻子的心神。
我们转动着滚轮把他捞上来,随意在山上找了个地方简略的安葬了。
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点点雨滴漂然而落。
我们站在雨里看着躺在木板下的人,心里沉甸甸的。
我呆呆地看着木板,灵魂好像离了躯壳,有一股潮水从内心的最深处涌现。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他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惊慌不定的我和我的妻子,磁性低哑的声音极具温暖。
坐在空无一人的村子里,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四、天色渐渐染上灰往更深里渐变,房屋中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狗蛋,回来了,去吧卷子给做了。”
母亲看到我站在那里就开口命令道“不然今天晚上的庙会你就不能去。”
“好”我答应着,这一切都很诡异,今天的母亲明显比昨天更像记忆中的样子。
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高中时期的卷子和在外面忙碌的她。
“这是怎么回事。”
“像是你在高中的时候。”
看着他们闲聊着悠闲地看着我做卷子,我心感觉有些烦闷。
我感觉也是但还是很不解,我的母亲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人,但她好像从来了以后没有一句提到我的朋友。
“那为什么没有提到你们。”
我不解。
“谁知道呢,认真写你的卷子。”
风呼呼的从破旧的窗户往进来灌,点着的一盏煤油灯让气氛很是压抑。
“我想去村子里看看。”
陈江宇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不行!”我和妻子异口同声地阻止他。
“这太危险了。”
我颤抖这说“面对生命我们要保持敬畏之心。”
妻子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别去......”陈江宇还是坚持要去看看,对现在的情况我也有些害怕,说不上来是希望他去还是不希望他去。
“我去去就回,现在需要大胆的尝试,要不然我们要一直困在村子里吗?你一定要去吗?”对于他的话我无法辩驳,私心里还是想要他去看看的,沉默这看他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