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袖扣冲进刑侦队时,傅瑶正在给物证袋贴封条。
“李记典当行。”
我把手机拍在解剖台不锈钢边缘,屏幕上是死者**三个月前的转账记录,“每周三固定打款八千八。”
傅瑶的睫毛在颧骨投下青影:“你黑进了银行系统?”
“他手机屏保是结婚纪念日。”
我扯开领口散热,后颈还残留着回溯时灼烧的刺痛感,“试了七次密码。”
她突然用镊子夹起我的右手。
虎口处有道新鲜擦伤。
“李老板店里养了三条杜宾犬。”
我挣开她的手,“现在该讨论**令了吧?”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典当行玻璃柜里堆满金器,李老板的深灰西装袖口绣着鸢尾花纹。
傅瑶的配枪磕在柜台发出脆响:“劳驾解释一下这个。”
证物袋里的袖扣在射灯下泛着血光。
“客户用来抵债的。”
李老板的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滑动,“王总说这是意大利古董。”
我抓起柜台里的鳄鱼皮账本。
视网膜瞬间充血。
回溯画面**把袖扣拍在柜台,翡翠台灯把他的脸照得发绿:“这月利息太高了。”
李老板的指甲抠进真皮沙发:“你那批红木还在我仓库。”
画面突然剧烈摇晃,账本上的数字扭曲成血红色。
**抓住李老板的右腕,西装袖口崩开线头:“别动我老婆的遗物!”
我猛地撞翻青铜摆件,账本里飘出张当票存根。
“上个月十七号。”
我用拇指抹掉鼻血,“你从**手里收了块百达翡丽手表。”
李老板突然掀翻茶几。
水晶烟灰缸擦着我耳朵砸在防盗网上,傅瑶的擒拿动作比我痛呼还快半拍。
但李老板像蛇蜕皮一样挣脱西装,后门卷帘门巨响震得账本簌簌发抖。
“他右腕有抓痕!”
我扯开浸透冷汗的衬衫,“和**指甲缝里的纤维——”傅瑶的枪口还冒着硝烟,弹孔在卷帘门上烫出焦痕。
她踢开散落的当票,碎纸片上粘着半枚带血指纹。
监控屏幕闪着雪花。
“三小时前数据被覆盖了。”
她把弹壳按进我掌心,“但李老板撕账本时,你看到了这个——”泛黄的纸页边缘残留着半枚标志,像朵被绞碎的鸢尾花。
我捏紧口袋里碎裂的表盘,四点十分的荧光数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3.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时,红外线光点像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