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由得握得更紧。在堂叔家住了半个月,堂婶开始明里暗里地赶人。邢翠花明白,自己又该走了。那天下着雨,邢翠花拎着行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浑然不觉。路过一家小饭馆,老板娘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