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他是个长辈,她早就不想管他了。
下午去往雅鲁藏布江的时候,萧渊自告奋勇的开车。
他此前一直享受这种他在正驾驶,林栩在副驾驶的体验。
像极了一对夫妇,执手同游。
可惜,今天林栩偏偏没和他坐在一起,反而是和韩松坐在后座,让萧渊活像个车夫。
林栩甚至还把头靠在韩松身上,闭着眼睛似乎很是眷恋,让萧渊快气炸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时候林栩浑身已经痛到了没什么力气了。
神经性的痛,几乎能让人痛彻百骸,忘记自己的名姓。
水草丰茂的河岸上,美丽的雅鲁藏布江就像是银河坠落凡间。
沙丘的起伏为它塑造壮观,草甸的芬芳为它带来诗意。
身穿白衣的林栩走下车,在夕阳下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游走。
萧渊走上前,为她扎上了一条围巾,问:“冷吗?”
她马上又被拽回了现实,不耐烦道:“不冷,让我自己待会儿。”
可韩松又跑过来,给她倒了一杯奶茶,殷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