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和我有这样的过去?”
沈墨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是柳家的守护灵,已经守护这个家族百年了。
我是被你的外婆用血契封印在这里的,任务就是保护柳家的血脉。
而你,是柳家的嫡系血脉,是我必须保护的人。
但在过去的轮回里,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磨难。”
柳扶疏还没来得及说话,铜镜突然凌空翻转,镜光如同一把利剑,钉住了暗处蠢动的黑影。
十二盏蛇灯无风自燃,灯芯爆出婴孩的啼哭,那哭声尖锐而凄惨,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号。
柳扶疏的胎记迅速爬满锁骨,鳞片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头皮发麻。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蛇,每条蛇的额纹都和她的胎记一模一样,它们吐着信子,缓缓向她逼近。
“血契要成了……”姑母的嘶吼声混着铜铃乱响传来,那声音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柳扶疏在镜中看到了惊悚的真相:三十年前的雨夜,本该献祭的姑母为了自己的私欲,将亲女抛入蛇窟,还用沈墨的心头血画下替身符。
那个女婴的襁褓此刻正在蛇蜕堆里鼓动,渗出暗金的脓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沈墨的獠牙刺破她颈侧时,前世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脑海:大红盖头下,金钗寒光凛冽,喜秤挑开的却是琥珀色的蛇瞳。
交杯酒在喉头烧成火线,她在婚床上颤抖着摸到了鳞尾。
镜中的倒影渐渐扭曲,新郎的喜服下青鳞闪烁,喜秤化作蛇骨刺入她的心口……那痛苦和恐惧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次换你选。”
沈墨的唇染着她的血,在铜镜上画出古老的契文,“是继续柳家的弑蛇宿命,还是……”柳扶疏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这个选择关乎她的命运,也关乎整个家族的未来。
“沈墨,我该怎么办?”
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和迷茫。
沈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选择权在你,但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在你身边。”
柳扶疏心里一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不愿意继续这个诅咒,我想要解脱。”
沈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点头:“好,我会帮你。”
4柳扶疏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