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我滚了几圈,再抬头,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咔嚓——
有东西应声而断。
他的身下出现一抹红色。
那是断成三瓣的小熊**。
见我愣住,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他一下子慌了:“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再赔你一个。”
“你赔不起。”
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遗物。
我起身,沈泽言以为我生气了,不停地追着我道歉。
后来他带着我去了无数个修理店,师傅都说无法将**恢复如初。
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但这个善良的男孩一直将这件事挂在心上:“怎么办?”
他撑着脸,看着坐在台阶上啃着热红薯的我,轻摇了摇头:“那只好把我自己赔给你了。”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被沈泽言反扣在床上。
他的吻小心翼翼走遍我身上每一寸皮肤,到最后,嗓音沙哑的哀求:
“南溪,我现在有钱了,真的不会拖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倘若他知道,当初我出卖他是因为跟林洁做了交易,拿走了五十万,他还会这样吗?
10
我被敲门声吵醒。
沈泽言不在,我不敢轻易开门。
“南溪,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沈泽言的助理。
我打开门,助理冲了进来:“你知道沈哥要跟节目组解约的事吗?”
“什么?”
“别骗我,昨天在车上我就察觉出你们不对劲,你你你你——”他盯着我的脖子,忽然目光闪烁。
我意识到哪里不对,赶紧捂紧了颈侧。
那里有沈泽言昨夜发狠种下的吻痕。
“总之,我已经跟所有知情的人打过招呼了,谅他们也不敢在外面胡说,这合约是两个月前签下的,前期的宣发工作都做了,现在解约不是在给自己招黑吗?你看。”
经纪人递来手机,上面沈泽言的消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