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他常年在外地做官,把一大家子人丢给我一个人照顾。
老英国公和他的夫人奢侈了一辈子,花钱如流水。
即使家里已经周转不开了,他们还是不愿意缩减排场,说是不能失了国公府的体面。
他们还嫌我的嫁妆太寒酸,不能为国公府“助力一二”。
那时我才明白,出了那样的事后英国公夫人还愿意捏着鼻子让我进门,为的就是蒋家的钱财。
蒋家世代都是皇商,百年来积攒的财帛无数。
也正是看上了这笔财,英国公当年才同蒋家结亲。
可饶是如此,想到如果楚瀚晨没有上门提亲,我就算没有被父兄沉塘,也要被关在家庙里被逼疯。
为着这份“救命之恩”,我也搭进去了我所有的嫁妆,二十年间为他辛苦支撑着国公府。
到头来,楚瀚晨还要嫌弃我一身铜臭,连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既然这样,这辈子就让姐姐去替他筹谋吧!
他的救命之恩在他选择姐姐的时候我已经还给他了,这辈子我只为我自己而活!
我当面扯下了楚瀚晨的遮羞布,他恼羞成怒:“你牙尖嘴利又如何?
世家女儿失了清白,都是要以死谢罪的。
你可别想我负责,你和你姐姐云泥之别,我凭什么娶你?”